是赵志国想要的结果，但他不能踹糊涂装明白，不是他们做的就不是他们做的，不能冒领军功。

秦卫通摇了摇头：“日军轰炸过后，日军联队指挥部变成了废墟，所有东西都变成了灰烬，高副司令无法调查。”

所有的线索都在日军的轰炸中消失了，就算是想调查，都无从下手。

“你在河云县城有没有听说过其他反日武装？”

赵志国很困惑，纸上留下的字，很明显是在告诉赵志国，杀死江中直也的人他认识。

可现在赵志国唯一想到的人就是陶学一，可陶学一在南方，整与日军厮杀，他不可能安排自己的分身前来河云县城吧。

而且以赵志国跟陶学一的关系，陶学一也没有必要跟赵志国装神秘高人。

秦卫通拼命想了好久：“没有听说有这号队伍，日军占领河云县城太久了，城内其他武装要么投靠了小鬼子，要么已经被小鬼子给消灭了。”

日军在河云县城内多次搞恐怖政策，无辜之人都难以幸免，何况是明目张胆地反抗小鬼子的。

“好吧，看来这个人还挺神秘的。”赵志国说，“老姚，会不会是有你的师兄弟啥的？”

“司令，我要是真有这么大能耐的师兄弟，不早就告诉你了。”姚鹏举说。

“会不会是江湖人士？”

“河云县城哪儿有那么厉害的江湖人士，还有汤姆逊冲锋枪，还会造燃烧瓶，这像是正规军出来的，根本不是旁门左道。”

孤身在敌营，杀了日军最高指挥官，这不是江湖人士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正规军？距离我们最近的是晋绥军，他们恨不得我们冲在前边，根本不会帮我们的忙。”马修文说。

第一军分区最近跟晋绥军相安无事，但并不意味着双方的过往矛盾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赵志国也知道，自己恐怕难以追寻到结果。

“老秦，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赵志国问。

“我？司令，我……我也不知道除了在敌后锄奸，我还能干什么。”

秦卫通没有带兵打过仗，也不知道该如何指挥作战。

自从加入第一军分区之后，他最擅长的业务就是对那些二狗子威逼利诱。

“我们不能一直把你放在敌后，你已经为部队做了足够多的事情。”

赵志国深知在敌后做事的危险，每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还要面临身边的人出卖和背叛。

在敌后活动，说睡觉的时候睁着一只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