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犯愁的事情,你觉得我能帮上忙吗?”赵自明冷笑一声。
“是啊,他都犯愁的事情,我们也只能干瞪眼。”高仓说,“赵大哥,河云县城的战斗恐怕是一场苦战。”
赵自明点点头:“我们旅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苦,牺牲的人还要多。”高仓说,“早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或许能让我们好受一些。”
“这好像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赵自明说。
“这地图上画黑色圆圈打叉的地方是什么?”
高仓不想继续说下,反正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如果河云县城真的想要他的性命,他高仓愿意跟他的士兵一起埋葬在河云县城的焦土之下。
“被毁掉的日军炮楼,日军已经无法驻扎,这些地方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赵自明告诉高仓。
“挺详细,我喜欢!”高仓说,“赵大哥,有吃的没?走了一路了,饿了。”
吃饭的时间,高仓和赵自明他们聊了过往,聊到了张师长。
他们两个人都给张师长当过警卫连的连长,五号地区的战斗能够打赢,也多亏有张师长帮助他们。
傍晚时分,高仓的一旅才到达公路阵地。
“你们一旅到底是老大哥部队,重火力明显强于我们三旅嘛。”
夕阳下,最后一缕余晖照射着公路阵地。
赵自明用望远镜看着向公路阵地方向开进的一旅部队,装备确实比三旅好一些。
“赵大哥,您就别羡慕我们一旅了,我们是有一旅的名头,但是您去看看老秦的二旅,他们二旅才是我们第一军分区的头号主力。”高仓羡慕。
高仓的一旅在安阳镇驻扎了一段时间,有些战斗没有参与。
秦东升的二旅几乎参加了第一军分区部队参加的所有大仗。
论士兵作战经验,装备情况,都是第一军分区最强的。
“改天得打老秦的土豪了。”赵自明笑着说。
“老秦的部队也在后方加紧训练呢,他憋着劲儿,抢攻打河云县城的主攻。”高仓说,“去了一趟司令部,我觉得谁都不应该打主攻,如果非要选一个,主攻河云县城的任务必须是我们。”
赵自明看着高仓眼神,那眼神中的坚定,更像是一种视死如归般的一种坚定。
在某一刹那间,赵自明有种
害怕的感觉,他害怕失去这个曾经到现在都跟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还有祝浩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