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去跟小鬼子拼了这条命,有时候我都在想,当初要是战死了,就没这么多麻烦事情了。”
战死疆场,或许不会被别人给铭记,至少问心无愧。
但是现在呢?
要不是他跟赵志国认识,恐怕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为国效力不一定要命。”赵志国说,“在我这儿好好玩几天,等工作空闲的时候,咱俩好好谈谈,到时候还有事情要请教您呢。”
“报告,房间已经是收拾好了。”卫兵报告。
“这样吧,老胡,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先休息休息,让田克志陪着你,怎么样?如果有其他需要,你就直接跟田克志说。”
胡先开起身给赵志国和马修文敬礼,在田克志的搀扶下离开了指挥部的房间。
“老胡的体力很差,根据照顾的士兵汇报,这一路上走来,几乎走半个多小时,他的体力就达到了极限。”
待胡先开离开,马修文把士兵汇报的情况告诉赵志国。
“可以给他造一个轮椅,就像诸葛亮那样。”赵志国笑着说。
“坐在轮椅上的旅长?”马修文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让他坐在旅长的位置上,会不会有点太过残忍了。”
“没办法,我得把能用的人都用在对付小鬼子上。”
“这次再见到胡先开,你有什么感觉?”马修文问,“能不能用,心里有答案了吗?”
“能用,不过要看怎么用!”赵志国说,“不过他有点太紧张了,这不是一个旅长该有的紧张。”
“还不是你,别忘了,你可算是他半个救命恩人,你要不是在大街上把他认出来,他现在已经是白骨了。”
一个人被自己的救命恩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心里肯定会紧张的。
“恩人加上级,这两层关系就是一道隔膜,想要打破这层关系,该怎么做?”赵志国问。
如果让胡先开时时刻刻念叨着赵志国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上级,估计赵志国跟他谈话,无论怎么谈都谈不到心里去。
赵志国要了解的是埋藏在胡先开最心底的东西,他会不会隐藏着仇恨?
“你在问我?”马修文指着自己。
“不然呢,大政委啊,你得帮我想想办法,我就算把姿态放低,估计以胡先开的性格,他会把自己放的更低,两个人不以平等的关系交流,肯定谈不到心的。”
当一
个人高高在上,一个人尽力放低自己的姿态时,所有的话题都会变味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