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他值不值得考验了三天后不是跟师部支援的军官有一场比赛吗我给他报个名。”
矿场内,日军战俘灰头土脸,要不是知道他们的身份,还以为他们是非洲来的。
因为持续下矿的原因,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的,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有的小鬼子更是瘦骨嶙峋,不见当日的模样。
日军战俘见到马修文带着人走近了战俘营,立刻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然后给马修文鞠躬。
“教导员,您回来了”吕正迎上来。
“是不是在矿场待习惯了”
马修文调侃着吕正。
“教导员”
“吕科长,我们部队已经改变为独立团,教导员现在是政委。”
马修文身边的一个士兵提醒吕正。
“政委”
“没错,我现在是团政委,只有你,要是叫不习惯,叫教导员也行。”
“我还是改叫政委吧,毕竟我也是八路军的一员,而且还是干部,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吕正也渐渐地懂了部队的规矩,在一支部队里,指挥官说一就是一,不能打任何折扣。
“行啊,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吕正没在这矿场白待,思想觉悟变高了。”
吕正的这番话倒是让马修文开始认真看待他了。
“要不是政委您跟团长多次包容,我今天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要是我再不长进,那就太对不起部队对我的培养了。”
吕正以往的经历确实可以让他轻狂。
“赵大哥呢”
“在房间里写计划书团长说要让他当连长,他想上任之前,把要做的事情先写出来。”
“到底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脑子里有东西啊,不过看来他要白写了。”
“白写什么意思”
“赵大哥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部队三营的营长”
“营长我就知道,赵大哥不会一直窝在咱们煤矿的,要能力有能力,有见识有见识。”
每天巡查完之后,吕正都会听赵自明讲述行军打仗的事情,如何排兵布阵,如果领军。
长时间的熏陶之下,观音菩萨养的鲤鱼都能够成精,他吕正就算再差也能够学到一些东西吧。
房间里,赵自明正在写写画画。
他带兵打仗也有十年之久,还是第一次静下来,认真
思考仗该怎么打。
以前打一仗败一仗,他们从来就没有吸取过教训。
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