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则是在姜维的示意下,将神弩收起,就这么默默的注视魏延的一举一动。
这个将军也有些古怪了!
漫长的观察过后,魏延摸了摸这火炮的口径,他豁然起身,朝姜维所在的位置转身。
“北边的朋友…”
冷不丁,魏延吟出了这么一句。
他的眼睛则直勾勾的望着树梢处,那道摄人心魄的眼芒仿佛与姜维的眼芒隔空相视。“告诉北边的天子,在下魏延魏文长,战场之上,这个名字对他,对北边都会大有用处!”
言及此处…
魏延的手从刀柄处放下,他拱手朝着树梢的方向行了一礼。
“告辞!”
他最后留下这么两个字,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一边走一边大声吩咐道:“内阁无恙,随本将回去,莫要打扰黄夫人安睡!”
这话,根本不像是吩咐手下将士们的,更像是说给“北边朋友”听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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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黄皓慌慌张张的进来禀报,“陛下,丞相派蒋琬大夫来讨要功课了。”
刘禅“唉”的一声叹出口气,甄荣却将功课一份不差的交给了黄皓。
不忘轻声道:“辛苦黄公公了!”
“咱哪有甄姑娘辛苦呢!”黄皓看了一眼甄荣,又看了一眼刘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旋即,快步退下了。
倒是刘禅一脸的感激,“若不是甄姐姐,这么多的功课,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呢。”
“丞相也是为陛下好,陛下是一国之君嘛!”甄荣笑着劝道。
“甄姐姐,这功课做完了,你是教朕画画呢?还是陪朕一起斗蛐蛐呢?”刘禅满是期待。
甄荣看了看天,“陛下,天色可不早了,若是我留在这里,明日…怕少不了风言风语了。”
刘禅眼珠子一定,“朕这么小,哪里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啊?再说了,甄姐姐不是说朕是一国之君么?谁若敢说甄姐姐的风言风语,那朕就罚他…罚他去轻扫茅房。”
噗…
听到刘禅这童言无忌的话,甄荣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说好了,只陪你玩一次蛐蛐!”
“甄姐姐最好了…看朕的这只,白牙黑刃…在蛐蛐里,它可风光了!”刘禅笑吟吟的摆开了阵仗。
呼…
甄荣轻呼口气,她忍不住心头喃喃。
果然,还是小孩子。
是啊,对于甄荣而言,对刘禅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