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的这第一脚,在甚至要调动了嬴渠梁的情况下,算是艰难的踢开了第一脚……
但是,卫鞅知道,变法之路,还太遥远,太遥远……
这只不过是,革命的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罢了……
在回栎阳城的路上,卫鞅始终沉默不语……
那个孩儿童稚嫩的声音,卫鞅,我长大了,要杀了你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尖锐的锥子,深深的戳进卫鞅的心脏,很痛……
你明明是想救他,但是当你伸出手的时候,他不但不感激,还反手对你就是一刀……
就是这种痛的感觉……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变法,更难……
这一路走来,一言不发的卫鞅,吓的黒矛、黑雀、以及穿山甲,甚至是景监,一句话都不敢跟卫鞅多说……
在临近栎阳城的时候,黒矛才小心翼翼的朝轺车里道:“大人,到栎阳城了!”
卫鞅撩开车帘:“哦,这么快就到了……”
在卫鞅撩开车帘的刹那,卫鞅看见,一队人马,押着一辆囚车,正在朝刑场方向走去……
卫鞅定睛一看,顿时大惊……
囚车里的人,不是别人,乃是上次少梁邑之战的时候,与先君也就是嬴渠梁的老爹赢湿隰对战的,魏军主帅,魏国丞相公叔痤。
而卫鞅之前,从鬼谷出师,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实在魏国度过的。
那段时间的卫鞅,曾经有一段时间,对公叔痤以老师相称。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上次的少梁邑一战的时候,先君赢湿隰,被魏军一记狼毒箭,直接贯穿胸肺,没熬过冬天就死了……
但是,秦军也拿住了魏军主帅公叔痤这个俘虏。
先君在大战中,被公叔痤打死。
那,没说的。
这个魏军主帅,自然是要被弄死,给先君陪葬的……
不这么干,焉能熄灭老秦人心中的怒火……
但是此事,被卫鞅压了下来。
公叔痤多活了一个冬天……
但是今天,这个公叔痤,又被拎了出来……
这是何意?
卫鞅赶紧下车,找到了负责押送的行刑将军子岸。
卫鞅:“子岸将军,不是说过,公叔痤不能杀嘛?
怎么又给拎了出来?”
子岸是老世族里世家子弟,自然,是对卫鞅没什么好感的。
子岸轻蔑的笑笑:“哎唷,这不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廷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