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来了,快,快请……”
赵亢赶紧扑落扑落身上的灰尘……
这时候,管路进来……
赵亢居然先朝管路弯腰施礼:“管叔,您来了……来来来,我这正好弄了一斤好茶……”
管路连礼都没回,直接挥挥手:“赵亢,我问你,你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河西戍边那,不是说好了一万石粟米,十万捆马草,怎么他娘的到了地方,只有五千石粮食,七万捆马草?
你知道嘛?
为了此事,上将军把西乞将军训斥成什么样嘛?
差点砍了西乞将军的脑袋!
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
你知道你把西乞将军害成什么样了嘛?”
赵亢闻言,慢慢起身:“管叔,话不能这么说啊?
你可是知道,整个郿县,府库里只有两万石粮食。二十万捆马草。
这已经是郿县全部的家底儿了……
这两万石粮食,二十万捆马草,是交给西乞将军部下的千骑长拉走的。
账写的明明白白……
而至于到了河西边塞,怎么变成了五千石粮食,七万捆马草?
管叔,这种事情,您非得要我说明白嘛?
这帽子,管叔您不应该扣到我的头上吧……
管叔,不是我赵亢说你们,你们,真的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这样搞,这样假报损耗,克扣资粮,那早晚是要出问题的……”
管路白了他一眼:“怎么?你是在教我做事嘛?”
赵亢只能拱手:“不敢……”
管路瞥了他一眼:“这件事,西乞将军对你非常不满。
所以,你要争取立功赎罪,对于将军交代的事情,要办的妥妥帖帖,将功赎罪。”
赵亢:“我一定尽力……”
“现在就有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管路仰着脖子道:“待会儿,朝堂那边,会来十二个人,颁布新的法令。
新的法令需要你这个县令全县公示。
你先把这个公示压下来,不要公示……”
赵亢闻言大惊:“管叔,这种事儿就玩大了吧?
朝廷颁布的法令,布政使者还在,我若是不按着朝廷的旨意公示法令,这是违抗君命。
这个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管路扭头看着赵亢:“赵亢,如果你觉得,你无法胜任这个县令,那么,郿县有大把的人可以胜任!
你是不是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