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这不是心急了嘛,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西乞弧:“对对对,上大夫啊,我们几个家伙,那都是狗肚子装不了二钱荤油,冲撞之处,你可千万别计较。”
白缙:“是了是了,咱们一切都听上大夫的……”
公孙贾:“上大夫所言甚是,只是,上大夫,嬴渠梁和景监,要搞变法,咱们用钉子扎他们屁股,可是这钉子……
该用的什么钉子?
还望上大夫拆解!”
“果然还是你这个太子傅问到了点子上,这几头蠢驴,就知道拍马屁……”
老甘龍瞟了他们一眼,缓缓道:“嬴渠梁和景监想变法,咱们就让他变。
但是,这变法途中,他们不动,咱们也不动。
但是如果他们伸手,咱们就打断他的手。
他们伸腿,咱们就打断他的腿!
总之,只要他们一动,这钉子就扎上来。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疼,就行了……”
杜挚挠了挠脑袋:“老师,你说的这些东西,字儿我都认识,也听的明白。
但是一细想,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您,您能不能给我们说的浅显一些,告诉我们怎么做?”
“蠢!”
老甘龍斜了他一眼:“你就是打一鞭子走一步的蠢蛋!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学生……”
老甘龍气的直翻白眼儿,缓缓的道:“他嬴渠梁要变法,是要经过政事堂,颁发到各县的……
各地的郡县,都是什么人啊?”
“那自然都是咱们老世族的人……”
杜挚不假思索的回答。
老甘龍道:“那就不行了,你们把话传下去。
法令颁到各地郡县,就让各地的县令隐匿不发,或者是消极公示。
让天下根本就不知道变法这回事儿,即便有人知道,那也是一小部分。”
公孙贾:“可是上大夫,如果颁布法令的时候,是当朝公示呢?”
老甘龍闻言,顿时眼睛一缩:“如果,是公示,就瞒也瞒不住了。所以,只能……”
老甘龍抬起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那就只能叫天下人知道,这些颁布法令的人,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由此可见,这些法令,其实都就是个屁,都是,不作数的……”
杜挚闻言,担忧的道:“老师,如此做派,岂不会引起君上的暴怒?
这不是等于跟君上亮刀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