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要政府军用最简单的办法,派出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包围烈士陵园,他们就彻底束手无策了。
几百人的行动队,哪怕个个被武装到了牙齿,在政府军的眼里也依然如鸡蛋般脆弱。
“这太难了,不止无法完成,还会成为政府军引诱我们出面的手段。”面容清冷的雪莉尔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选择。”维拉克强调,“总站不作抵抗,直接放弃莱泽因已经是我们的极限,如果对烈士陵园的破坏都无动于衷,我们将没有脸面对任何人,这事也将被政府军大做文章,对国际平等联盟的声势造成比伯因、莫莱斯牺牲更大的影响。”
“可是我们怎么保护?连平等军都放弃了莱泽因,我们这几百人,怎么可能和十数万政府军对抗,守得住烈士陵园?”老兵斯宾塞道。
被任命为作战组的副组长后,他在脑子里立即构想了很多可以利用的,借助地形以少胜多的战术。
但当他又听到行动队的首要任务时,大脑忽地一片空白,有点手足无措了。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战术在保卫烈士陵园上全都派不上用场。
行动队与政府军实力悬殊到了不管他们做什么努力都无济于事的地步。
“这就是我们开会的目的。商议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最起码保证总站反攻回来前,烈士陵园完好无损。”维拉克心里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为了稳住军心,他并未流露出任何的动摇与不自信。
“您有什么想法吗?”治安官西里尔问道。
“没有。”
会议室里迎来长达几分钟的沉默。
“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我们的行动也不能晚于政府军,不然他们会马上意识到可以借助烈士陵园逼我们现身。”墨菲硬着头皮开拓着思路,“最好的办法,还是从一开始就避免政府军打烈士陵园的主意。”
“怎么避免呢?烈士陵园的情况人尽皆知,难不成我们要把希望寄托在政府军全都脑子抽了上?”斯宾塞道,“我的建议是烈士能转移走多少转移多少,我们不能在这点上以卵击石。”
“有思路总好过止步不前。”维拉克试着从墨菲的想法上再有所拓展,“如果我们能在其他地方吸引政府军的注意力,那说不准能让烈士陵园的事情往后拖拖。”
“得闹多大的动静?又能拖多久?”雪莉尔不认可,但没有像斯宾塞那样建议上面放弃陵园,“我们真要想办法的话,可以先站在政府军的角度,研究他们会怎么做。等我们明确了敌人的思路,才能更好地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