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牵强了,他们给我的感觉不止这样。”布尼尔嘲讽完,还是正视了问题,“这群贱民狡猾得很,从战场上就能看出来,不给他们更多的好处,他们是不会在我们一声令下的时候冲锋杀敌的。我想,在这件事上他们在我问话时也做了隐瞒。”
“隐瞒……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背着我们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戴纳上尉抓住了关键的字眼。
“是的。”布尼尔大胆地说着自己的猜测,“我发现他们私下经常讨论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以前当然也有,但被我看到后,他们只是安分了一些,不会像如今这样脸上闪过恐惧,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我看穿了一样……”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有同样的感觉。最近和他们接触,他们的眼神都好像不对了,究竟是怎样的不对我也说不上来,就是隐隐让我感到被冒犯。”戴纳上尉激动地附和布尼尔的话。
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那么这是想多了的可能性就变得微乎其微。
“他们肯定在密谋什么。”布尼尔给出结论。
“你有什么具体的思路吗?”戴纳很看重布尼尔的意见。
布尼尔沉吟一声还是摇了摇头:“可能是军饷克扣的问题,也可能是发现了我们里面有人在暗中倒卖军资……可供他们私下传播议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样毫无根据地猜测并没有什么价值。”
“这群贱民真是麻烦,还不如全死了。”戴纳上尉骂了一句。
他烦透了这群贱民,和这群下等人生活在一起,每天费了劲地驱使他们做事让他感到很累,而被这群愚蠢、狡猾、吝啬的劣等人骑在头上,更是令他所不能忍受的。
全死了就好了。
这不止是气头上的一句话,而是他真实所想。
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被切割成了两半,人因此也不能一概而论。
上流社会的人们优雅、善良、富有学识,底层的人们则和老鼠一样,恶臭、愚昧、自私。
这世界上为什么不能只有上流社会的人存在呢?
只有他们存在岂不是会变得更美好?
不再有平等会这样扰乱治安的乱党出现,不再有任何由下等人制造出的问题。
“我们要不要去调查调查?如果真有什么大问题,这说不准还是我们立功的机会。”布尼尔中尉提议道。
听到立功二字,戴纳的烦躁一扫而空,他对这件事来了兴趣:“调查?怎么调查?”
“明着询问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最适合我们的办法就是夜里秘密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