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美,说了那种话,真的很对不起。”阿创别扭的对身旁的惠美说,他也不敢看惠美的眼睛,他害怕与她对视。“你也可以想象,我在这种地方,压力其实也是很大的。我...”
“不要再废话了,我没有怪你,先逃离这艘船再说吧。”惠美冷冷的打断了阿创,不过阿创没有生气,惠美没再提分手的事情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再次汇合之后,惠美根本没有再看过他一眼。
建宇走在他们的前面,对于弟弟和惠美两个人的和好,他该给与什么样的反应呢?似乎,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
仅有个人的队伍压抑了起来,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今晚的压力本来就已经过大了。外面的狂风暴雨封锁了众人最后一丝生机,而他们却不得不向着已经没有用了的救生艇走去。
嘟。
那个黑人女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众人将无力的目光投向她。他们不想开口,没那个力气,所以只能用目光无声的告诉这个人。
“别闹了,快走吧。”
“我不走了。”黑人女将背靠在舱壁上,抬着头,任凭她黑人标志性的卷发在金属壁上摩擦。然后她说:“你们走吧,我累了。我看着我的朋友和暗恋对象在我的身旁死去,看到了那种地狱,我还能有什么力气?现在走在这通道中,每一扇门都可能冲出来一个怪物,用它流着烂肉的恶心肉体包住我们,让我们成为那个怪物的一部分。”
“但我们还有希望,只要有了救生艇...”约翰尝试着说服她,但她的眼中已经看不到活下去的光了。
“看看外面的风暴吧,就算有救生艇我们也逃不了,区别只有死在怪物的肚子中还是大海里。”看向还响着雷声的漆黑天空,黑人女的眼睛似乎都被那天空感染,变成了黑色。她喃喃道:“我为什么没有在那个舞厅变成怪物呢?因为我太丑了,布鲁斯即便发狂了,还是越过了我,和另外两个人分享同一个白人。就因为这种原因,我现在就要在这里饱受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恐惧折磨吗?”
“她已经不行了。”约翰摇了摇头,他放弃了劝这个心已死的女人,他们没这个时间。虽然那些怪物并没有表现出追击的欲望来,但留在原地依然是危险的。他希望能在那钟声再次响起之前赶到救生舱,直觉告诉他,那钟声响起准没好事儿。
“我们...”约翰刚开口,异变突生。
一只由肉瘤合成的大手轻易的撕破了铁皮组成的墙壁,将那个心生死志的黑人女一把抓住。划过的巨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