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谭震带着卢静云的父母和一个弟弟来到了山谷中,见到谭越的那一刻,卢静云的父母感激的落下了眼泪,要不是谭家人极力阻拦,这后来的三口是要给谭家人下跪的!
“别这样,我想除了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任谁知道了你家的这种情况,能伸手的都会伸手的,以后呢,你们就住在谷口的小楼里了,婶子呢,马场那边有事做,你捡着力所能及的帮那边一把,卢叔叔就负责指点一下小震,他喜欢玉雕,又一直没有机会找一位好师傅,这回有了您,也算他一个机会,扬州,那可是培养出无数个玉雕大家的地方呀!”谭越十分清楚,扬州,苏州接连上海,可是产生过一个玉雕大流派的,好像叫海派来着?
“咳,指点谈不上,在路上,我已经欣赏过您弟弟的手艺了,虽然未曾在门里过,但水平已经极为不低了,我啊,也只能把我所学的,所会的,所知的,一股脑和您弟弟做一番交流而已,不过,我还是不希望您弟弟囿于流派,最终能够立足于流派之上!”卢静云的父亲叫卢宝坤,一见面就知道是个实在人,要不也不会因为怎么都不背叛雇主给弄残右手了,同时呢,这人身上有一股很深的书卷气息,虽然一身衣服很是破旧,但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极为干净的感觉。
“立于流派之上?那您对我弟弟看的很高啊!玉雕我是不懂的,小震呢,也是因为赌石,顺带对玉雕产生了兴趣,没想到经能得到您这么高的评价,那好,我就看着,您和小震,最后能做到什么程度!”谭越却是不在意自己的弟弟能够成为一位玉雕大师的,那样的话,家里人的首饰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嗯,谭震的资质是我不敢评价的,尤其是他那双手,比我最巅峰的时候还要稳定,嗯,谭先生,您肯定知道玉雕素来有南北之分,我呢,当年为了学习玉雕手艺,京都那里,我也是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也是因为这个和家里闹翻,最终在瑞丽落了根……”卢宝坤也不介意把自己的一些经历透露给谭越,人家帮了自己一家人,称一句恩人都不为过,自己的些许经历算什么呢?让人家了解一些,倒是会显得坦诚,最起码让人家帮你也帮的放心一些不是么?
“嘿,我也是自己瞎琢磨……”听卢宝坤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谭震有些不好意思了。
“嘿!瞎琢磨,在京都的时候,各个玉器店你可没少跑,这回好了,有一位精通南北流派的玉雕大师来指点你,也省的你到处乱跑了!”谭越忍不住打趣了弟弟一句。
卢宝坤一家人,就这么在谭越的月亮湾落了户,在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