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深的渊源,无形中就增添了她一份亲近。
女孩是带了行李过来的,在之前,老房都说过,主人家很好,她要是来,肯定能够留下,既然都肯定能留下了,那行李是肯定要带上的,谁知道到了这里之后,看看分配给自己的房间,一应物事竟然是齐全的,不过女孩子毕竟喜欢自己的东西,想了想后,就想撤掉这些,还是用自己的。
“小云,这些都是新的,别人也没用过,你就直接用这些就是了!”谭玉玲连忙阻止了女孩,侧脸对红姐说道:“还都是小女孩子,用的东西就别太古板,就像这些床单被罩什么的,你回头拿一些过来,让她们选一些自己喜欢的,走的时候就当是送给大家了!”
“好的,回头我就拿过来!”红姐答应了一声。
谭越在门口处看了看女孩的行李,有些陈旧,但浆洗的十分干净,再联系女孩的神色,判断出,这是一个相当自强的女孩,这种女孩,在如今这种物欲横流的情况下,已经十分稀少了,很珍贵,既然认识一场,也不费什么,顺带的帮一把吧。
“老房,她家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回到了书房,谭越先是让老房坐下,递过一盒熊猫给他,这才问道。
老房接过烟,也没点燃,主人家是不怎么吸烟的,他知道,所以也只是拿在了手里,回到道:“唉,之前还算不错来着,小云的父亲原籍扬州,有一手很精到的玉雕手艺,是被市里的玉器店特意请来瑞丽的,后来认识了小云他娘,就在这边落地生根了……”
一个有着精绝玉雕手艺的工匠在瑞丽,应该会生活的很好,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也不知为了什么,雇佣他做工的那家玉器店和业内的同行起了争执,刚开始嘿没有牵涉到他们这种玉雕工人头上,但随着争执愈演愈烈,到最后已经是生死之争的时候,卢静云的父亲,被牵扯到了,在对方威胁他必须脱离玉器店未果之后,便在一天夜里,被人堵在了小胡同中,被弄残了右手……
“其实,不应该这样的,那两家玉器店的争斗,最后其实是老卢的雇主取胜了,再怎么说,老卢都是因为他家才出的事儿吧?他们既然胜利了,他们就应该把老卢给养起来,最不济也要给一笔钱的吧,谁知道……”
谁知道,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刚开始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把老卢给养起来,还让老卢去店里指导一些玉雕学徒学手艺什么的,还给了个顾问的名头。
“刚开始我们都说这家人还不错,谁知道咬人的狗却是从来都不叫的,这样也就过了小半年吧,突然,那家人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