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越的哥们儿么?就随着他叫就是了,别见外哟?”褚清一双明媚的大眼中闪过了一道戏谑的光芒。
“好的,褚姐!那我就冒昧了!”
“不冒昧,不冒昧!谭越,可说好了,这顿你褚姐请,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菜我已经点好,很快就上来,嗯,我先去那边应付一下,不会很久,我就过来!”褚清这是和客人刚到这里,虽然陪同的不单单是她一个,但开始的场面总要撑一下,幸好来的陪客之中,她不是身份最高大的一个,要不然,她想离开也难!”
“那您就去忙您的就是了!”谭越毫不在意,关系在这里,陪不陪的,实际上真没有太大的必要。
“那个康华安他父亲是干什么的?”
“省城市副市长,主抓企业,城建什么的,”
“哦……”谭越听到这里,就知道,康华安他老爸,也算是方家在省城曾经的靠山之一吧?如今失去了,原本就不怎么深厚的人脉,就更无力了!
“康华安在鲁东发展的听说很好!才二十多不到三十,就已经是副厅级了!已经给他未来的老泰山当了两年的秘书了,一旦外放,甚至可以直接提拔,到某个地级市当市长呢!”方琼知道谭越的目的,介绍的时候就详细了许多。
“难怪!”
“难怪什么?”
“呵呵,难怪啊,那个妞妞踩你的手,康华安都不管呢!”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妞妞露了点话头,而你的手又受了点小伤,我猜出来的呗?”
“就是前天,他来安慰我,我不愿意和他纠缠,说了几句话就送他出去,在台阶上他要来扶我的时候我躲闪了一下,鞋跟就断了,摔在地上的时候,恰好被那个妞妞看到了,康华安连扶起我都不敢,结果呢,我还被那个恶女人在手上踩了一脚,幸亏是那种厚底鞋,不是高跟儿!”方琼有些委屈,再想想刚才,又觉得有趣,脸色古怪的很。
“说说吧,最近咱钢琴厂是不是遇到困难了?”闲话说几句就够,还是正事为主,谈笑几句,谭越就把话题拉到了正经事情上。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最近,有人打咱们钢琴销售的主意呢!”跟谭越没有什么隐瞒的,谭越既然看出来了要过问,方琼便一五一十的把最近的波折说了出来。
那年的展示会上,凤凰钢琴以优异的品质,独特的工艺获得了钢琴界的一致承认,那时节,名声就打出去了,在售价上虽然还比不了那些老牌儿钢琴,但在亚洲,却绝对是一流或者说是顶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