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真的好难,好难!是不是用嘴巴?拖油瓶那稚嫩的思维中,在畅想啊……畅想!
胜过了一局,谭越兴冲冲的将飞镖从标靶上拿下来,之后分成两份又放到了桌子上,无良的主人,欺负起拖油瓶来倒是兴致昂扬!只可惜,某人固定是不想让他真个清闲下来的,刚摆弄好,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是邹涛。
“谭越!在忙什么?”邹大***的声音越发的洪亮了!这阵子,他可是顺风顺水外带光彩无比呀!
“没忙什么,在陪家人,你呢,大***,年前这阵挺忙的吧?”谭越在这边淡淡一笑说道。
“忙死了!以前不当一把手的时候没什么感受,现在嘛,临海又到了爆发期,那真是忙的片刻都不能轻松呀!”邹***的声音中确实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兴奋!谭越从邹***的声音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张扬!
谭越没有接茬,静静的听着,无事不登三宝殿,最近,邹***可没怎么汇报了!可能,也觉得大势已定了吧?
“谭越?你在听?”
“嗯,你说吧。”
“嗯,嘿嘿,是这样,省城过来了几个朋友,他们知道你也在临海,想要和你见个面儿!”邹涛的声音忽然低了很多。
“什么时候?今天可不行,下午的时候……我这会过来一位长辈,不好离开啊!”谭越的笑容更淡了,甚至有些发冷!
“哎呀,这个……真是太不巧了!你等一下?”邹涛明显就有些慌乱,他知道谭越恼了,但更大的利益促使他并不想放弃这次努力!电话中连连说着让谭越等一下,随即,谭越就听他在那边和谁在小声的说话,好像是在商量什么。
过了好一会,邹涛才把电话重新拿起来,沉吟着,跟谭越说道:“谭越,咱俩也是老朋友了,我也不瞒您,省城过来一个朋友,嗯……直说吧,是明启省长的女婿,不瞒你说,他正好有一家建筑公司,想着,在临海机场的建设上,添一把力!”
“邹***,这种事还需要特意给我打电话么?机场建设那么大的工程,怎么都会有饭吃的不是?既然是您的朋友,还是明启生长的女婿,您随意安排就是了?”谭越笑道。
“这个……谭越,明启的规模可不小,那些零散的工程还不值得人家出手呀!我想……把给弘博的工程调整一下,这样,也能加速机场的建设不是?无论是与公与私,都是有利的呀!我想你也愿意咱的机场能更快更好的建设起来吧?”先前,邹涛还有些迟疑,可越说越流利,但谭越的眼睛却眯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