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丽质难自弃么?意思就是怎么吃都不会长胖!”小丫头懂得还真不少呢!
孩子气的话让大家一通好笑,众人簇拥着,往馒头沟的家庙走去,馒头沟的人不信神佛,但对于老祖宗,却恭敬的了不得,要说村里最好的建筑是什么,那就是后山腰中的宗祠了,那是一处三间开明的大宅子,里边供奉的都是曹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来到半山的山坳中,宗祠的前边,是一个艰难雕凿出来的小广场,这时候,村民绝大部分都来到了广场上,虽然只有三百多人,可看上去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了。
宗祠的大门已经打开,一层层的,摆放着很多歌白色的牌位,中间最大的一个牌位简直就是一道匾额,上边除了第一代先祖的名字,还有一个已经不很清晰的画像,仔细看去,那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手中,还拿着一卷经卷,不怪曹山满说馒头沟的祖先还是诗书传家。
“先祖曹遵曹凤章,蹭在西晋担任吏部天官,可惜后人不争气,直到家族迁入此地,都没能出现一个优秀的子弟呀!”谭越身边一个老者轻声的叹息着,当然,也是有给谭越介绍的意思。
“吏部天官?”谭越知道这是经过了十几代甚至更多代人的传言,早就真假莫辨了,吏部,晋朝倒是有的,但究竟曹家的先祖是否担任过可称天官的吏部尚书就不清楚了,权且听之就是了。
“中组部长?那可真是好大的官儿呢!”王铮跟着凑趣儿。
“嗯,仅在丞相和三省之下!”老人自得的点头。
“二叔公,别说了,村长上去了!”祭祖是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有人见老爷子没注意前边的情况,赶紧提醒了一声。
“哦哦!”老人赶紧打住,后边的话是不敢说了。
场地上一片肃静,紧跟着,曹山满年了一大段文绉绉的文字,是古文,谭越粗粗的听了一下,无非是赞颂先祖怎么怎么有功,后人需要怎么继承等等,跟治家格言有的一拼,此时此刻,谭越觉得曹山满的身上都镀上了一层金光,是那样的伟光正!
“我曹家传延千年,千年中,有难解的敌仇,也有还不完的恩德,对于仇人,我们不会忘记仇恨,对于恩人,我们曹家人也不会忘记报恩!现在,就请几位对我们曹家有着莫大恩德的恩人上前,来观礼我们曹家的祭祖大典!”猛不丁的,曹山满竟然说了这一段话,这下好了,村民们呼啦啦闪开,把谭越和王铮嗯……还有几个,谭越他俩也不认得,总之,一共是六个人给露了出来。
“铮子!去啊!”有认识王铮的,在人群中对王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