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趟工艺厂,想想夏洛特都已经离开了,自己还是去京都吧,实验室那里,自己需要安排作业了。
只是当他来到山坳这里的时候,却愕然了,就在自家门口,十几辆车正等候在外边,远远的,谭震站立在门口,正和一帮人对峙,貌似,并不友好。
上门找麻烦的?谭越赶紧把车开到了跟前,下了车,仰脸对半山上的谭震问道:“小震?怎么回事?”
“啊!谭先生,谭先生回来了!”围堵在门口的人听到了背后的动静,随即有个人激动的大叫起来,紧跟着人群一分,一个人当先抢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
“谭先生,找您真不容易呀!”走到了谭越的面前,这位六十来岁的老者激动的说道。
“找我?”谭越一愣,因为他看这人是有些面熟,随即想起,不正是在瑞丽赌石的时候,与他起冲突的那个纨绔身边的赌石师傅么?那家珠宝公司叫什么来着?好在谭越的记忆无比彪悍,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话语也能回忆起来,嗯,叫恒祥珠宝。
“谭先生,您贵人多忘事,在云南?恒祥珠宝?我姓蔡?”老者一个劲的提示着。
“倒是没忘,怎么,追到我家来找场子么?”记得是记得,但却没有半点的好印象。
“谭先生!真是对不起呀!老朽家教不严,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在云南对谭先生多有得罪,我们来,一是专程来向谭先生赔罪,另一个,乃是来向谭先生求援呀!”说话间,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赔罪?不需要,毕竟当时该教训的已经教训过了,至于求援,对不起,本人才疏学浅没啥能耐,怕是帮不上什么!”谭越直接就拒绝了。
“这个……谭先生,请您务必听完我的叙述,您再做决定!”老者并不生气,谁叫自己那破儿子把人家得罪得太狠呢?双手抱拳,连声说道。
毕竟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呀,谭越倒是有些不忍心了,他想说就让他说就是了,说出来自己再拒绝也不迟,只是奇怪的很,这么老的一个老头儿,怎么还会有那么小的儿子?难道真有老当益壮一说?
老人见谭越愿意听自己诉说了,总算缓了一口气,喘息了几下,这才说道:“好叫谭先生知道,老朽何书恒,在京都和广州,经营着一家珠宝……”
“老先生,您还是长话短说得好!”谭越赶紧说道,这老头儿,难道要从前清开始说?自己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呀!
“好,好,那我就简短解说,谭先生,既然您能参与赌石,必定知道著名的翡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