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竟然能让一些政府官员为他们充当马前卒!我们方家虽然也有些指仗,可中国历来就是县官不如现管,头顶上这么多婆婆……今天你来,明天他到,让我们疲于应付,防不胜防!呜呜呜……谭先生,您知道我们那些天应付的是多累多艰难么?那时我爷爷还苦笑说这就是出名的副作用!招待费?咱不怕,赞助费,咱也不怕,就冲能生产出亚洲第一架演奏级顶级钢琴,就是这一年的利润都搭进去他也高兴,可差就差在,我们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一些人,为了利益,什么国家,什么民族,什么良心……连稀土矿都能然他们欺上瞒下的捣腾出去,又何况钢板铸造这种小事儿?”多日的艰难,谭越的严厉,终于让杀伐决断从不低头的方大小姐大失分寸,竟然冲着电话呜呜哇哇的哭了起来,听着她的抱怨,谭越想想国内的情况,嘴里就好像嚼了一枚苦胆一般。
“别哭,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得到地步呢,那现在到什么程度了?对方起诉了?”谭越终究还是心软,况且,照自己了解的和方琼诉说的,方家这段时间,还真是艰难呀!即便是没有那些丧失了人格的杂碎,可以国内向来以宽宏面向世界的做派,自己最好的东西,又怎不拿出来与世人共享呢?要没有这种心胸,当年的日寇赔偿又怎会免掉,要没有这份心胸,又何至于让那些苦孩子们去自发的保钓?要是没有这份心胸,袁隆平的杂交稻技术又怎能那么快的传遍全世界?为全世界的粮食生产提供一份莫大的助力?(记得最近在论坛的一个讨论仇富不仇富帖子上,有人拿袁隆平袁老作比较,说袁隆平有钱,可为啥没有一个人仇视他?当时我就想啊,要是那专利从人家取得成功的那一天起就归属人家……盖茨还是世界首富么?哪怕是有争议的首富定性都轮不到他吧?)
“呜呜,嗯,起诉了!”
“拖不下去了?”
“嗯,压力非常大,日本的,官面的,还有国内的同行。”
“靠!跳出来的还不少呢,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吧?不要顾忌什么,把我给推出去吧!剩下的,就由咱们共同承担就是!”谭越说道。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啦,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顶不住了,希望借用一下我这边的能量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靠山铁硬,这次,就让我也当一把靠山就是了!”谭越轻松的说道。
“不行的,从我爷爷那里就通不过,其实,这个电话是我偷偷打给你的,爷爷说了,随便他们怎么判,宁可钢琴厂就此停产倒闭,也不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