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很有底气的说道。
“你不好好的管着你的装饰公司,总往陶瓷厂跑什么?”谭越总算是听出来了,这家伙口口声声的陶瓷厂,可陶瓷厂那边,除了奖励给他的一些股份之外,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呵呵,装饰公司那边我可没放松,陶瓷厂那里,我纯属兴趣!”高大山嘿嘿嘿的憨笑道。
“啧啧,你哪里了解你姐夫啊,明明是大老粗,如今呢,人家竟然玩儿起高雅来了,也不知怎么缠磨的人家卢师傅啊,非要跟人家学制陶,还从宜兴弄来紫砂原料呢!你说说,钱花了好几万了,你都学会了什么?”谭玉玲可没忽略这边哥俩的谈话,有谭越这个说算的在,当然要冒一下怨气的!
“怎么没学会?我做的那个捆竹茶壶,连卢师傅都是很有样儿呢!说不定我练几年,也能成为制陶大师!”高大山不服的说道。
“行,等你学会了制陶,成了制陶大师,那我就学着喝茶品茶,到时候用你高大师的作品也玩玩儿斗茶什么的!”谭越倒是不反对高大山鼓捣些感兴趣的,钱这个东西可以改变很多事物,谁就敢肯定高大山这个才高中毕业的半老粗就成不了制陶大师?卢师傅虽然是制瓷高手,可陶瓷陶瓷,古来就没怎么分过瓣儿!以卢师傅的水平,教出个大师不一定,名家却很可能!
“你!你怎么还支持他胡搞?”
“怎么是胡搞呢!前两天我那把茶壶放在古玩城里,还有人愿意以两百五十元的高价买走呢!这说明什么,说明我高大山的作品已经有人欣赏了!我决定,今后凡是成功的作品,我也要留下款儿!”谭越的支持,让高大山的信念愈发坚挺,但听着这些,谭越却皱起了眉头。
吃过了晚饭,残局自然有卢云她们收拾,谭越有心将高大山拉到一边问一些情况,可又担心母亲疑心,最终还是憋住了,高大山不是个不顾事业只顾兴趣的,要不是装饰公司那边清闲,这人绝对不会去玩儿什么制陶!即便是多有兴趣,他也只会是小玩儿即止,绝不会耽误正事。
谭越这边是忍住了,但有人却忍不住,这边几乎是刚撂下了饭碗儿,二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谭越听母亲接了电话说是二婶找他,不禁哀叹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的!不过,电话里总要比当面轻省许多吧?
好不容易应付了二婶,谭越这才觑了个机会将高大山拽到了自己房间里,一进屋落座,谭越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姐夫,是不是最近接工程上有麻烦?”
“也不能说是麻烦,是我发现了异常之后,主动收缩了业务,唉,还不是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