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宝剑的时候,薛烛却被惊得仰面摔倒,对于纯钧赞叹不已,呵呵,那还只是十大名剑的倒数第二呢!”谭越笑嘻嘻的给这位孙子……九世孙的话,那就应该是耷拉孙儿了,总之了,谭越很慈祥的为这位李承志讲起了故事。
据说当年某***警在检查嫌犯是否真的是神经病的时候往往会这样判断,那些装傻充愣云山雾罩的,多数要给当成正常人在装,但那些反应敏锐、感知灵敏的,那却真的是神经病了,所以,谭越的话音刚落,人李承志就反应过来了,看着谭越问道:“难道大匠师手中有豪曹和巨阙这两柄剑?那也行,豪曹我不清楚,但巨阙的确是名剑!”
谭越再次摇头,微笑着说道:“豪曹和巨阙虽然比十大名剑差了一个层次,可依旧是重器之列!没办法,华夏的历史渊源实在是太长太复杂了,重器多,真没办法!”
听了谭越的话,耷拉孙儿敏锐着呢,怎会不明白谭越的意思,咬着牙追问道:“难道又要退而求其次?”
“果然是韩国精英!”谭越给了一个你很不错的鼓励性眼神,笑着说道:“不过,这又涉及到另一个历史事件了,这还是西汉末年,黄巾军作乱那时候的事情呢,当时的那位大贤良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豪曹宝剑,当时呢,可是被这位大贤良师当做祥瑞的大事件呢,更在一次和某小教派争执的时候,用这柄宝剑斩断了这个小教派的青铜神像,以揭示这小教派尊崇的神佛是伪神……”谭越又给耷拉孙讲起了故事,最后终于说明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豪曹剑就别指望看到了,还是用青铜像吧!
“青铜像?你确定!”李承志赶紧钉死了谭越的这句话。
“确定,当然确定了,而且我告诉你,很凑巧的是,恰好呢,我在某次考古发掘中,得到了一尊汉代的青铜神像,经论证,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小教派后来演变为弥勒教的留下来的,嗯,和大贤良师斩断的那一尊是同一批铸造,造型很不错,是一尊持剑神像!”
“好吧,不管是啥姿势了,这跟比试的关系不大,我想要问的是,要是我的这把古剑也能斩断这尊神像呢?”李承志逼问道。
“错!不是让你斩断神像!那有些为难你了,我要你做的是用你的那把所谓的宝剑,去跟神像手里的那把剑去比!强调一下,那尊神像只有一尺高,限于比例,所以呢,娜神像手中的宝剑,跟韭菜叶的宽厚差不多!”谭越收起了小脸,冷然说道,哼,你钉死我?我还打算钉死你呢!
“什么?你!你这是在侮辱我,在侮辱我们大韩民族!”谭越的话一出口,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