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老小,都给围杀在这里。
循着记忆中的画面,谭越向山坡上走去,走了大约四五十米的距离吧,便出现了一个天然的石坑,那里是当年村民们的取水之地,如今已然干涸,但石坑中的水是没了,却堆积着累累白骨,阖村上下,上至苍苍老人,下到待哺婴孩,都给杀死之后,扔到了这个石坑之中!
“这……这是!”夏洛特也跟了过来,当看到石坑中那累累的白骨之后,当即吓得小脸泛白,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有谭越在,伸手扶住了她,当她依偎到谭越怀中的时候,浑身还不住的颤栗!
“这是一个民族的最后几块脊骨!”谭越强忍悲痛,低声说道,虽然年代已经久远,但他读取的画面却是新鲜的,那猩红的血液,凶残的杀戮,不屈的抗争,即便是明知时隔多年,也挡不住谭越为这群宁死不降,厮杀到底的的明朝遗民而感动!
没有人求饶,没有人怨天尤人,没有一个不曾抵抗,虽然打不过,杀不了,却没有一个束手待毙,他们,都是战斗着死去的!
“说!遗孽的藏宝在哪里?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杀你!”一个已经被砍掉了臂膀,浑身血迹的村民给拽了起来,一个疯狗一般的声音在追问,但谭越从画面中看到的那个孱弱的村民眼中,却没有惊慌,也没有绝望,有的,只有鄙夷,彻头彻尾的鄙夷,那种犹如看待蝼蚁的鄙夷,就是谭越,都为其冷森之意而心生寒蝉,就不用说想要奢望获得口供的建奴军官了。
面对村人温良恭俭,面对野蛮的敌人,却只有高傲和蔑视,那种俯视的心态,即便是落入绝境却丝毫不曾更改!
一个皮肤粗糙,面相猥琐的青年给带了上来,虽然一脸的寒酸,此时却穿着着一身光鲜的丝绸衣物,这人被带过来之后,脸上浮现着令人恶心的献媚,“林大叔,您还是说了吧,您瞅,我就是提供了个消息,喏,官大人就给俺一场富贵,您要是说了藏宝的地方,那官老爷还不给您一个前程呀!您老又何必……”
“包狗子……悔不该当初救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一条毒蛇!想知道藏宝地点,你过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嘶吼道。
“啊……”
“过去!”
包狗子期期艾艾的样子让清兵好不恼怒,一脚就把他给踹到了虚弱声音的主人跟前,包狗子仗着胆子俯身下来,还未及开口,这个已经被砍伤多处的汉子却暴然而起,一条独臂紧紧的箍住了包狗子的脖颈,一口钢牙径直就咬上了包狗子的咽喉,一口,两口!纵使多人拉拽,却拉他不开,最终,包狗子的喉咙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