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
“这杆烟袋,乃是当时的十六阿哥在和硕额驸曹颙的撺掇下,作来以售往蒙古,赚取蒙古诸王财帛,而且,这杆烟袋锅应该是初期的产品,因为随着烟袋锅的流入,外间也开始仿制,为了始终在烟袋锅销售中占据上风,后来十六阿哥采取了越来越精的精品路线,材质,工艺乃至到装饰图案都越来越精细华美……”
“……根据之前种种,这杆烟袋,是蒙古王公……所用,随即……最后,这杆烟袋锅便为原来被曹颙收养,后认祖归宗承袭了王位的恒生给当做陪葬……”
有着读取金属记忆的异能,谭越将这杆烟袋的来历过往说的清清楚楚,就连烟袋锅现今的主人林博明都听的目瞪口呆,目眩神驰,目光囧囧了,因为谭越说的这些,他并不是全然了解,而他知道的那些,却是远远不及谭越如今的叙述!
能不囧么,原本是考校人家,如今就好像是自己穿了一身并不怎么协调的衣服却来考验人家的审美一样,非但让人家将自己衣服搭配的种种不堪一丝不落的数说清楚,更出乎预料的是,在支出这些之余,人家还告诉他,以您的服装品位,我料定,您穿的内裤一定是那种三角小内裤,这样是不妥当滴,以您的体型,应该换那种四角的才舒服……
谭越也适可而止,捡着能为人理解的说了一下,便收住话头了,其实,谭越对这位林老总有些不满,本来嘛,自己能请动王石祥老为自己说项请人,那已经说明自己并不是个收藏小白,而且见面之时,王石祥老就已经表明他对谭越的看重了,岂料这人还弄出这么一出,谭越索性用自己的“渊博”来回敬一下。
“爷爷,以后您还用这破烟袋锅抽烟不?竟然是陪葬品呢!”谭越说完,王石祥老手捻着胡须,在那儿眯着眼睛轻轻颔首,这可不是王石祥老故作姿态,他老是担心,自己一旦睁大了眼睛,某些心事就会给泄露出来,嘿嘿,还想考校别人呢,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高明高明!我用这烟袋锅也有些年头了,自以为已经了解颇多,岂料在行家面前,却是显得琐碎了!”林博明摆了摆手,面带惭愧之色,不过让谭越改变看法的也是这一点,这老头儿还真直接呀,竟然直白的坦陈了他自己的不当,一下子,谭越怵然而惊,刚才,自己的心态又何尝摆正了?
“林老,是小子张狂了,也是凑巧而已,我前些天整理资料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一本札记,那上边便记述着有关康熙末年十六阿哥所行为的旧事……”谭越赶紧站起来说道,同时,态度也更恭谨了。
谭越露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