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给出了一个出乎谭越意料的答案,没想到这家伙的母家,竟然还有这样的绝技。
听了韦寿的话,谭越便有了些想法,不过今天不是谈这个的时机,先放在心里,跟着韦寿,进入了屋子。
其实,屋子里的布置也是大同小异,一群人寒暄着坐了下来,韦寿说笑几句,便托词准备酒菜离开了,他很清楚,这群客人,应该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要谈了。
“未曾开言,还要请谭先生赎我们唐突之罪呀,此事也是凑巧,昨天在去探望周良宇先生的时候,从周良宇先生那里听闻了谭先生与斯坦威技术总监施劳德先生交往的往事,一时情急,连夜返回了康山,几经踌躇,还是赶来临海,我也不多做虚词,其实,来临海,为的就是谭先生手里掌握的钢板铸造工艺。”
经介绍,谭越这才知道,白发老者叫方祖铭,正是方家现在的家主。
“方老,工艺是有,不过,您也是一位生意人,不知我提供了这份完整的工艺之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既然对方直来直去,谭越也就开诚布公了。
“唔,我们已经考虑过了,虽然只是一份钢板铸造工艺,可钢板却是钢琴中极为重要的部件,因此若是谭先生为我们提供了完整工艺的话,我们方家愿意给您我们钢琴厂一成五的股份,我们的钢琴厂,并不是股份企业。”方祖铭说道。
谭越点点头,这位和某位明星同音不同字的老者办事痛快犀利,几句话就将事情说了个通透,杀伐决断啊,要不方琼那丫头怎么会那么厉害呢。
“还有就是,如果谭先生还知晓一些别的有关钢琴制造的工艺的话,我想我们方家,也能给谭先生一个满意的代价!”谭越刚想到这里,老头就充分展示出,方家人除了杀伐决断之外,还有的就是当初方琼表现出来的那种打蛇随棍上,谭越莞尔一笑,看了看方琼,却见方琼得意的一皱鼻子,还晃了晃小拳头儿,但那眼中的急切,却透露出她对这笔生意的看重和期待。
谭越暗自点头,报酬也算是不错了,钢琴厂一成半的股份么,光凭一份工艺的话,报酬可谓丰厚,刚才寒暄之时,却是已经了解到了,方家琴厂的规模不小。
“直说吧,我手里这份钢琴钢板铸造工艺,其实就是雅马哈钢琴厂的,不过呢,我针对其中的一些利弊也做了一些调整,应该说比雅马哈那边还要完善一些吧,您老给的价格……我接受了!”谭越本来就是个痛快人儿,也不用方家人怎么期盼,当即就答应下来。
“那好!我这老头子还真要谢谢你这个痛快的小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