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起来,谭越自然不放过这等长见识的机会,在一遍恭敬的听着,没想到说着说着,这两位大拿却将话题转到了他这两件作品上了。
“相比严嵩严惟中被后世广为人知的奸臣评价不同,你的宋代古画的作者张璪,其实,也是给被历史圈定了的奸臣,不过,他处在了一个好年代了呀!同是奸臣,一个贫困冻饿而死,一个呢,却依旧逍遥的度过余年!”徐胄感慨道。
张璪,初名琥,字邃明,滁州全椒(今安徽全椒)人。嘉祐进士,历任凤翔法曹、缙云县令。熙宁中,王安石用为编修、并授集贤校理。后迁知谏院、翰林学士等职。
他多次进言反对纳钱免役法、武学、经营东南盐法等,郑侠反对新法,献《流民图》,璪媚吕惠卿,弹劾参知政事冯京与郑侠勾通,冯京遭贬。
1081年,璪拜参知政事,不久,加中书侍郎。哲宗即位,台、谏合攻击张璪奸佞,达一年之久。遂于1086年罢知郑州。后转徙扬州,1093年卒。
谭越是学考古的,对一些历史名人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这个张璪的确是名声不显,没想到,自己拿来两件作品,其作者,竟然同为奸臣!这倒是巧了呀!
听着徐胄的感叹,谭越何尝不是感喟十分?就因为所处年代不同,两个都是奸相,但其最终结果呢?即便是严嵩到败都没彻底失去圣眷,但最终,却只能一死,谭越向来就对明朝缺乏好感,通过此事,便又加深了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