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拦住了谭越,生怕自己儿子心软,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事情,而且,谭越和唐宁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她也不很清楚。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前一阵我姐夫住院,人家唐市长还特意的去医院探望!”三舅母有些揪住不放的意思,正在这时候,房门一响,谭国红从外边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张素芬最后这一句,本来挺高兴的这下不禁黑了脸接口说道:“是去看我了,可这事儿跟你们有啥关系?”
相比卢云的寒心和凄楚,谭国红对自己的两位舅爷和小妗子可是半点的好感都欠奉,当年和卢云的亲事,他们就百般阻挠,到后来阻挠不了了,便又处处为难,为了凑足彩礼,老母亲连自己最舍不得的金戒指金耳环都卖掉了,现在想想还愧疚呢!
“啊,是姐夫回来啦,小敏,快叫人呀?这是你二姑父!”被谭国红顶了一句,三舅母也就是两秒钟的尴尬吧,很快,尴尬退去,又是满面的亲近和热情了。
“二姑夫!”小敏羞红着小脸站了起来,给谭国红鞠了一个躬问候道。
“哦,是小敏呀,几年没见,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对一个晚辈,谭国红却不像对张素芬那样,亲切的问了一些学习和生活的事情,这样,气氛才有些缓和。
“小越,京都那边你都安排好了?”谭国红是真懒得和小妗子说话,借着父子刚刚见面的由头,对谭越问道。
“安排好了!”
“知道你今天回来,你妈就让我到市场去买菜,结果你说我买到了什么?”谭国红说着话,将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冲谭越打开来,谭越低头一瞅,不禁叫道:“边儿薄?”
他说的是当地的称呼,其实就是鲎,也叫海鸳鸯,有的地方叫当当鱼,指的都是这种东西。
鲎其实不是鱼,其实是节肢动物,在以前,没有哪家唉吃这东西,都因为长相凶恶,弃之不吃,反倒是谭家那时候因为困难,这东西最便宜,便经常吃这种人家不吃的海货,只是这两年也不知怎么的,这种原来属于没人要的东西却给炒得红火起来。
“呵呵,还真有年头没吃过这东西了,老爸我记得您最会弄边薄了,今天是不是要露一手?”也是因为吃得多了,谭国红有一手做鲎的手艺,炖出来之后鲜香无比,谭越想起都不禁流口水。
“这东西这两年给人炒成了高价,实际上呢,要是弄不好,这东西吃了会中毒的,也就是你老子我有把握弄得好吃还不会有危险,我这就给你弄,你不是最爱吃脆骨么,这鱼的浑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脆骨了!”谭国红简直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