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和肖强两个开车载着这对父子,到了附近他们的家里。
家里的房子不算老旧,看得出建房的时候也费了不少的心思和资金,到了屋里却看出了困境,里边的家具根本不配房子的外表,而且还没有什么电器。
“这些年开厂子不挣钱,治病花钱,做生意赔钱,真是雪上加霜,贵他娘,赶紧给客人烧水!您瞅我……我这连茶叶都没准备!”刘厂长赧然说道。
“喝水不着急,先看看病人吧”,谭越拒绝了刘厂长的殷勤,在刘贵的指点下,跟他来到了卧房的跟前,挑开门帘,里边一个枯瘦的女人便进入了眼帘,还有两个不大的孩子,正趴在炕上涂写着什么,一见外人,赶忙往那女人跟前爬去。
“孩子多大?”
“四岁半,双胞胎”,刘贵答道,看着缩在母亲身边的两个儿子,惭愧的说道:“是我这当爹的没能耐,想出去做买卖赚钱给他们娘治病,最后却都赔了进去,赚到的,是一屁股饥荒。”
谭越并不轻信,要了病例和处方,认真看过,确定所言非虚,这才转身说道:“你们的忙我可以帮,不过我有条件!”
“您说,只要您……”
“先别急着保证,秘方我不会交给你们,但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一笔足够治疗病人的钱款,但有一条,你们爷俩从今往后,必须要到我将来要办的工艺厂工作,用你们的工资归还我这笔款项!”谭越就是这个章程,工艺已经实验过了,结果表明完全可行,但要变成收入,还真得有一个工艺品厂,这件事,他准备让二叔谭国力来负责,但二叔不可能到京都来,也就是说,刘家父子必须要到临海去居住,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刘厂长的铸造技术非同一般,这样的人,要是凭空去找,也不容易。
谭越给了钱,与刘厂长签订了协议,也不担心他敢违约,便和肖强回去了工艺厂,有这样一个岔头儿,来拉东西的车也已经到了。
肖强和刘建对这些铜器是注意再注意,一叠声的在后边嘱咐着工人们一定要小心,千万别磕碰,弄得工人们紧张兮兮的,用了一个多小时才算装完,回头的时候这俩人儿又叮嘱慢点开车了。
回到了市内,这时候已经挺晚了,谭越这么大的功劳,肖强和刘建要表示犒劳,晚上三个就下来了饭店。
随后的几天,谭越重点的指导了一下三个助手,将整理遗著的事情就交给了他们三个,女孩子心细,而且学的也快,无形中,秦雨燕倒成了比潘耀东还要可用的选择,这倒是谭越没有想到的。
安排了这些,而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