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越那些钱之前,竟是连五十块钱都找不出来。
“不用你找,全给你了!”
“啊,那谢谢老板!”这人更加高兴了,见谭越他们也没事留他了,转身就要走开,迟疑了一阵像是下定了决心,扭回头小声说道:“我们村儿张大歪应该知道哪里会有矛隼,他老跑山里打野牲口卖,不过,您二位要是去找他,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呀!”说完,这家伙哧溜一下,蹿得没了影儿。
“这家伙馋懒皮滑,心眼儿倒是不太坏”,谭越看着那家伙的背影笑道。
两人回到房东这里,肖强便给他想到的关系打了个电话,只是有些不凑巧的是,他认识那人正在外地办事儿,还需要等两天才能回来,既然这样,哥俩也不会闲着,打着碰运气的主意,这两天全钻山里了,倒也算有些运气,那些珍贵的保护动物没碰,诸如野兔、狍子什么的,倒是打了两只,连带着房东大叔都跟着改善了生活儿。
“明天我那朋友就回来了,我带你到他那儿吃他一顿,顺便也问问消息,要是没啥结果,咱就回临海”,时近黄昏,谭越和肖强从山里出来后,在路边的一条小溪里清洗着手脚,肖强呢,则正处理着一条足有胳膊粗细的菜花蛇,这条蛇还是回来的路上捉到的。
“肖哥,这蛇带皮的时候看着粗粗拉拉的,没想到剥了皮,还真是晶莹剔透的,光看着就有食欲”,谭越洗了手脸,一边甩去手上的水珠,一边说道,就在他话音刚落,山坡上树丛哗啦一响,一个人影猛地从里边钻了出来。
“你俩哪来的?”出来这人身材很高很壮,面目阴鸷,尤其是脸上那道贯穿面颊的伤疤连带翻卷出来的眼睑,看上去非常凶恶,而且谭越有种很清晰的感觉,这人身上确实有杀气,不由得一愣神。
“两天前,我下的夹子是不是你俩给起了?”看着谭越好像给吓到了,这人也毫不意外,继续冷冷的问道。
“你误会了,夹子我们确实有看到,却没起过,还有,山里见面最好不要人吓人,手里都有家伙,一旦误会,冲突起来……都不好过!”谭越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有些反应不及,但肖强却是经多见广的,根本就没正眼瞧这人,一边说话,手里的军刀翻转了一个刀花,随即寒光一闪,笃的一声,深深的扎进十来米远的一棵小树上,那棵小树只比手指粗一些,拦腰挨了一刀,咔嚓一声,折倒在地,可见这一刀的准头和力度都很不凡。
很显然,肖强这炫酷的一刀让这人心生警惕,好着的那只眼一眯,坏了的那只眼一颤,哼了一声便迈过小溪往远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