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还是老房子,低矮阴暗,好在是在山坡上,并不潮湿,看着这熟悉已极的老房子,谭越心想,有机会帮一下二叔吧,毕竟,自己现在有了能力。
二叔家一拉溜是五间屋子,其中还有谭越家的两间半,谭国红搬到市里之后,东边的两间,现在由奶奶住着,谭越和婶子说了几句话,便从堂屋里出来,到了奶奶这边。
小时候不显,总觉得奶奶待自己很凶,恼起来就笤帚疙瘩上屁股,如今想来,却是充满了温馨。
进了屋,奶奶正在大炕上摆弄梭子牌,凑过去,一伸手就把老太太的牌给弄乱了,气的奶奶大骂兔崽子,拎起了笤帚疙瘩,却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谭越倒是奇怪,小时候小嫩胳膊小嫩腿儿的,奶奶倒是舍得,如今自己壮得如头牛,奶奶却不割舍了。
“奶,您先别打,我给您看一宗东西”,刚才来的时候,大家都在二婶那边,谭越并没有把给老太太准备的东西拿出来,不是他想背着二婶儿,是要照顾奶奶对儿媳那种夹私防备的心思。
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一层一层揭开,到最后,露出了一对儿手镯,两块银元和一对金耳环来,递给奶奶说道:“奶,瞧,孙子给您淘换的。”
“咋?”奶奶先是愣了一下,看着那三宗物事呆看了良久,迟疑的问道。
“孙子买给您的,奶奶,您拿着?”
“你哪儿的钱?”奶奶这才从谭越的手里拿起了那副银镯子,反复端详着,半晌才问道。
“咳,工作挣的呗?”实话给奶奶解释太费劲,还不如编瞎话哄一下来的简单,“您孙子可是大学生,还有啊,我老师可是教授呢,而且还是中科院院士,您知道那代表什么不?在老辈子,那就是翰林院大学士!”
真的假的一通哄,总算把老太太给蒙住了,说实话,对于这些金银首饰,老太太是真稀罕,不是想戴起来显摆,而是在老人朴实的观念中,这些,都是最能传承的家财!是干货硬货!比较起来,就连人民币都是浮财……当初老人为了一家人活命,忍痛卖掉陪嫁的大部,后来又给大媳妇要去了最后一点念想,老太太不伤心才是假的呢。
哄好了奶奶,回头在酒桌上,谭越又把二叔做了一番安排,姐夫高大山那里有了科电大厦的工程,在财物上却没有个可以托付的人负责,与其去找别人,还不如要二叔过去帮着,哦,你问能不能但当起来?放心吧,这年月能干村会计这么多年的,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中级会计师以上的水平!
“再怎么着,他高大山也得给您开一份装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