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竟然是这幅模样,同时也理解了人家的苦心,真要是这位抢着去看某件物事,肯定会引起摊主的注意,恐怕就不会轻易出手了。
“原来是王老,是我眼拙啦”,虽然谭越没有面对所谓大师,必要恭谨倍加的觉悟,但对这等老人,既然听闻过人家的名声,总是要恭敬一些。
老头嘿然一笑,摆摆手也不介意,他还当谭越是圈里人呢,对自己尊敬并不稀奇,随即说道,“你既然知道我老头子,那你可不可以给我看看你刚才淘换的那几块银元,放心,我只是看看罢了,面对俩壮小伙儿,我这老骨头可不敢有别的念头“。
老头倒是很风趣,人家都这么说了,谭越也不好拒绝人家,遂把装在衣袋里的银元掏了出来,一并递到老头的手里,王石祥接过去后,扫了一眼,把另两块还给谭越,只留下了其中的一块。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虽然有路灯,但毕竟比不了白天,老头儿一边端详,手已经伸进衣兜里,很快,老花镜、手电筒连带一个硕大的放大镜就出现在手中,细细的查看良久,嘘了一口气说道:“小伙子好眼力!”
其实在王石祥自报家门之后,谭越就有些小激动了,像人家这样的收藏大家,一般的物件是打不到人家眼内的,能为那枚银元特意追过来,可见那东西非凡,现在又夸自己好眼力,流汗之余,赶紧谦逊道:“王老您可夸错了,我哪里有什么眼力呀,纯是撞大运罢了!”
王石祥又是一阵大笑,随即说道:“收藏这行,有时候,运气远要比眼力重要!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份运气,这块银元我看了,是真东西,而且是很罕见的一款,最起码初步我能给出你这样一个定论,只是手头的工具实在有限,还不能充分证实是否我心中猜度的那一款,不如……两位小兄弟随老头到我一老友家中再仔细鉴看一下?”
谭越迟疑了一下,现在已经晚了,跟着一个陌生老头到一个陌生人家去?虽然他自称王石祥,可谭越并没有见过。
王石祥见谭越有些犹豫,很清楚他为的什么,遂又是一笑说道:“不远不远,就在街里,我那老友开了一家小店!”
“哦”,谭越释然了,此时的琉璃厂灯火通明,还有好多人都在大街上溜达呢,既然是这里的店铺,去一下也没什么,便和王铮说了一声,哥俩跟着老头又转回头来。
也没走开多远,而且老头朋友的店面就在街口不远,很快就到了一家叫易宝居的店面门前,推门进去后,里边人已经热情的迎过来了。
“老王,你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