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越接过来掂量掂量,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花了三千大洋,还不是最贵那档次的,这钱啊,来的容易,花的时候也就少思忖了。
“你没带炉子吧?”就是琉璃厂街口这儿了,看着里边依旧川流不息的人群,王铮问道。
“没啊”,那十七尊宣德炉,一直都藏在车里,哥俩出来的时候只想买手机,所以谭越并没有带上。
“这么早,回去也没事,要不咱逛逛?”
“逛啊,对了,晚饭我请客!”
“是该你请,昨儿一天你顶我一个月呢!”
说着话,哥俩溜溜达达的进了古玩街,也没有具体目的,只是随意溜达,谭越也有着锻炼自己异能的心思,索性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停下来,问一问,摸一摸,遇到金属件,还会试着读取一下其中的记忆,不过大多都纷杂不堪,和他在青丘那个小的可怜的旧货市场的经验没什么不同。
通过这些天的锻炼和摸索,谭越发现,自己能读取金属品的记忆,首先,物器初成的记忆都能读取,其后所闪现的影音,都很凌乱,有的清晰一些,有的根本就是乱糟糟一团,摸索至今,依旧毫无头绪,但谭越总隐隐的有一种觉悟,其中肯定是有规律有条件的,只是自己没有摸索到而已,所以一有机会,他就会试验一番,只要注意别用太多引起头痛就行了。
普通的物件、上眼一看就知仿造的粗陋物件,这些东西谭越连碰一下的心思都没有,只有那些看着精细的,凭他这点眼力分不清真假的东西,他才会试验一下。
正当他拿着一尊铜观音端详的时候,那头却传出王铮和摊主讲价的声音,一回头,这小子正拿着一枚袁大头,在和摊主打商量。
“你要洋钱干嘛?”这小子对收藏这种雅事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兴趣,见他真想买下那块银元,谭越奇怪的问道。
“栓钥匙链啊,西街老江就挂着一个呢,我看挺有样儿的!”王铮咧嘴一笑,说道。
“你小子够奢侈的了”,谭越不禁骂道,他也看到过有人这么做,将银元打孔抛光后当钥匙坠,没想到王铮也有这念头,大洋钱啊,小的时候就如雷贯耳了,那时候就值几十块,如今肯定更贵,结果一问果不其然,摊主要伍佰元一块,并且告诉他,这是明价儿。
“你要不信串摊儿问问,去那些店里也成,找明白人咨询一下还可以,要您五百,我真没多要!”那摊主显得很实诚的说道。
“你这……真的假的?”王铮也知道自己的话伤人,声音没敢抬多高。
那摊主不禁一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