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的年轻女子注视之下,总有一种极不踏实之感,最让人讨厌的是,那些女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明明都是很标准的一问一答,愣是被她们听出了相声、小品似的“笑料”,有了一个起头的,不一会儿,这些妞儿竟然都笑成了一团,就连之前哭哭啼啼的白衣女郎,也在黑衣女郎搀扶之下笑疼了肚子。
“萧导,我可不可以换一个方向……”
提出这个要求,秦风自己也觉得挺别扭的,总觉得自己这么做太矫情了,不过。那些女的真的很烦人,尤其是白衣女郎,出于报复心理还是怎么地,总之就是和他杠上了,不停地对着他做一些怪动作,比如把手指插进鼻孔里冒充大象,又比如两只手分放在耳朵上面一点的部位,手指还对着你扇几下,她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逗你笑。让你笑场,把节目给搅黄了。
萧海明了解到情况之后也很挠头,与摄制组同仁商议一番之后,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驱车重新上高速,在高速路中会市的收费口下高速,再对秦风进行实时采访。
这个办法好就好在可以把这些烦人的姑娘家甩掉,只不过,设想很好。真正实施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事情远没有当初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有车。以黑白女郎为首的跆拳道女子团,她们也有车,就这样,花海哲的卡宴与电视台的中型面包上了高速之后。后面不疾不徐跟上了四辆车,远远吊着他们的车尾,不问可知。她们这是要和摄制组死抗到底了。
萧海明与秦风同车,见状之下,他提出秦风应该和她们谈一谈,又或者,中会市有熟人的话,多叫点人过来,她们既然能够把摄制组环绕起来,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叫来更多的人,把这些女人隔绝在更外层的空间。
秦风无语苦笑,他和花海哲都是光杆司令空降上任,哪来的熟人,唯今之计,也只有和对方谈一谈,他的要求不高,做节目的时候,她们不要站在他对面引他分心就可。
这一次,黑衣女郎的电话倒是一打就通,只不过,对方的语气十分不善,开口就道:“你知道我在开车,故意打我电话,好让我出车祸,对不对……”
“冤枉啊,我是那么阴险的人么?”秦风叫屈道。
“哼,你就是……”
秦风深深一叹,道:“老妹,你这样子对我最大恶意揣测,咱俩就没得谈了啊……”
“不许你占我老姐便宜……”黑衣女郎不喜道。
“我哪有……”
“你就有……只有我老姐叫我老妹,你分明就是用我姐夫的口气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