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陈心悦,问道:“她爸不会是已经去了?”
秦风黯然一叹,道:“一言难尽啊……”
“卖什么关子,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这么说,私生子的私生女。虽然是孙女,却不被家族成员接受,今天还是他们爷孙俩头一次见面……”秦风在短时间内想不到好的说辞,只能睁着眼说瞎话,至于警察信不信他所说的,那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了。
警察倒是没有怀疑秦风所说的真实性,只是有感而发道:“大宅门里果然多狗血啊……”
“也是啊……”秦风颇为自得地想道,看来我也是很有急智的嘛,随便编一段故事就把警察叔叔给蒙混过去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路人甲强加给秦风的可笑罪名自然不会再成立。倒是秦风打人的事情。程序上面还是要调解一番的——没错,是调解,双方是各执一词,秦风指责路人甲一方差点造成陈桐轻生。这项指控也是挺严重的。路人甲一方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算了。他们坚决要求去医院验伤。这要万一被秦风打伤了内脏,现在没事,回去之后伤势加重而嗝屁过去。责任算谁的。
顾五太爷带来的私人律师总算有了用武之地,来到纠纷双方驻足地,先派了一圈名片,然后问路人甲,道:“这几位同学确定要去医院验伤吗?”待确定了路人甲的坚决态度之后,律师依旧笑容可掬说:“陈女士的户口所在地是边疆省边境市,我作为她的代理律师,会向当地法院对各位提出民事诉讼……”
“你要告我们?”路人甲与史珍惊问道。
“很遗憾,是的!”
“笑话,你凭什么告我们?又以什么罪名告我们?”
“罪名是什么不重要的,真的……”律师云淡风轻说:“重要的是,你们得去边疆省的边境市法庭出席审判,或者说是应诉,当然,还需要请一位律师……”
“如果我们不去呢?”路人甲气势汹汹说。
“不去?你们确定要缺席审判?”
“缺席审判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场面一时显得冷清,顾五太爷的律师虽然说话慢条斯理,却句句击中了史珍等人的软肋,过了一会儿,路人甲才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有钱人的一条狗嘛……”
律师脸上的笑容不变,语声却颇为清冷地说道:“鉴于你骂我是狗,我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还可以可向人民法院起诉你侮辱罪,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