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二位小友见笑了……”顾五太爷人很和气,他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却是指着三人沙发招呼秦风和彭尘远坐下。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正是贴着秦风和彭尘远号牌的托盘,托盘里的豆腐都还是用玻璃罩罩着,从外观上面看,彭尘远的一整块豆腐已经破了个口子,从破口处有溢出色泽橙红的蟹油,而秦风的“凉粉”,却是完好无损,依旧四四方方叠砌在盘子里。
彭尘远露出了自得之色,他料理的蟹黄豆腐耗费了好大一番心思,蟹黄嵌入豆腐,而豆腐表面完好无损,这一点不难,难的是,蟹油不从底部流出,却要在筷子或者勺子戳破豆腐之后迅速溢出,这一份工夫,彭尘远自问,除了他,没有别的人能够做到了。
顾五太爷显然也十分欣赏彭尘远独到的料理,当着二人的面,顾五太爷毫不吝惜溢美之词,夸奖彭尘远的蟹黄豆腐乃是“天上地下,独此一家”,一口咬下去,豆腐脑的汁携带着蟹黄与蟹油的醇香,瞬间包围了口腔里成千上万的味蕾,彭大师也不愧是享誉世界的名厨,果然名不虚传。
话锋一转,顾五太爷指着秦风的蟹黄豆腐,却是语带调侃地说道:“秦师傅的料理,我老头子左看右看,看了好长时间,最后却不敢动上一口,请问小秦师傅,你有什么可以教我的么?”说完之后,顾五太爷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专等秦风给他答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