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呼吸很平稳,看不出丝毫的一样。
陈泽心脏开始急剧跳动起来,心头一阵火热,却迟迟不敢动手,害怕这女人说的是真的,万一床头真藏有剪刀,蹭着看不见给自己捅一下,那欢乐就大了。
大约站了三分钟,双手抱胸的陈泽终于把心一横,总不能都杀到城门口了,还要撤退吧,这不是前功尽弃么。于是双手轻轻的牵起被角,光溜溜的身子就慢慢地躺上了香喷喷的大床。
躺下去后陈泽全身紧张到无以复加,既是兴奋又是忐忑,一时之间不敢动禅,时刻注意这身边这位绝世尤物的变化,害怕她又有什么神经质的动作,虽然这一刻陈泽已经能基本明白她的心思,却也丝毫不敢大意,因为这个女人是许如竹啊。
很幸运,许如竹对于某位不速之客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像是不知道一般。陈泽心里大乐,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里有底之后的陈泽反而不那么心急了,就那么躺着,也不毛手毛脚,对于身边香喷喷的身子无动于衷,岿然不动,放佛入定了的老僧一般,摸到这张床上来是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两人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同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一点接触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暧昧的心动了。等了许久,半个小时后过去后还是谁都没有动,就像两人都睡着了。
终于,黑暗中的许如竹睁开了双眼,恼羞成怒般的骂道:“陈泽,你他妈的就是一头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他妈的都摸到我床上来了,还要故作什么姿态,你还真是既想当婊子又像立牌坊吗!”
陈泽心中一荡,顿时就将许如竹身子搬了过来,见她摸样俏丽,美艳不可方物,然后果断的翻身上马,笑着道:“没想当婊子还要离牌子,是婊子就是婊子,没那么矫情和做作,我一直没动静,就是害怕你床头真藏有剪刀,要是我贸然行动,你给我来那么一下,我害怕今天晚上还要打120才行。”
陈泽翻身上马后手脚一点也不客气,到了床上要是还收拾不了这只女妖孽,那他这位收妖者这太不合格了,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抱着这么一具娇媚成熟的身子,双手缓缓撩起她薄薄的睡衣,一点一点的攀上,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不停的摸索,游来游去直到握上这位妖精那一座足以让收妖者也沉醉进去的胸脯山峰,很大,手感更好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瑕疵。
许如竹的身子微微颤抖,但是嘴里却冷哼道:“那你现在不怕我用剪刀给你捅一下了?”
“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