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满院的打滚。而往往,赵慧慧这样受罪的机会会比陈泽多不少,因为陈泽那时的确是个标准的好孩,很少犯错误,而赵慧慧呢,那时候就有点疯了,家里面的收音机之类的家用电器经常被她弄坏,所以她自然就经常挨揍,所以这也是赵慧慧一直很怕老爷的原因。但是说实话,老爷内心对于两人是没有丁点的偏袒的。
赵慧慧现在对秦珍还有心结,她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接受自己有个后妈的事实,一个几岁就失去的母亲的女孩儿,并且就这么跌跌撞撞不哭不闹的走了过来的女孩儿,每次看到别的孩有母亲而感到伤心的时候只能躲到房间或者没人的地方无声哭泣的女孩,现在她满十八岁了,却突然要她接受自己有个后妈,心里怎么会情愿。
老爷一个方面的考虑就在此,如果现在他就表明态度将秦珍归纳入这个家庭,看样是都对她印象不错的,到时候,那受膈应的就只有赵慧慧无疑,伤心的也只有她了。
一大家吃完饭,闻联播也刚结束,正好可以看春晚,有看春晚的这个传统的只有老爷和陈沛两人,赵武则是无所谓,而其他人往往就是去打着牌等待年的来临了。赵欣和秦珍两人收拾完碗筷,赵欣便叫着要打牌了,问秦珍会斗地主吗,秦珍笑着说会一点,赵欣拍了拍手,道那咱们今天晚上四人玩轮庄,也该破破陈泽这臭小的运气了,不然玩三人每次都是他一个人赢。
赵慧慧勉强笑着道:“姑姑,今天还是你们三人玩吧,我先回房睡一会儿,等会儿到了十二点叫我就是。”
十二点必须一家人一起守夜迎接年的来临,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否则,估计赵慧慧得直接不出来了。
看着赵慧慧进了屋,陈泽皱了皱眉也准备跟进去,只是这时老太太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这个越来越懂事孙的肩膀,然后笑着道让外婆进去跟你姐姐说吧。
陈泽点了点头。
老人伸出手慈祥地摸了摸陈泽的脑袋,感叹道:“咱们陈泽是越长越懂事咯,当初那个天天被慧慧那个小丫头欺负得哭着找外婆的小孩都要反过来去劝解姐姐了,岁月无声啊。”
陈泽笑眯眯地道:“外婆,今年又过年了,我可就十七岁了,马上就要步入成年人的行列,能不长大么。”
老人和蔼道:“是啊,你和慧慧也都成年了,时间过得真,要是我和你外公这两把老骨头要是能抱上重孙,那人生就是真正的大圆满了。”
陈泽握着老人的手,恬不知耻笑着道:“外婆,我向你保证,你和外公一定能的。”
老人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