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谈一谈,我们一家人虽是外来户,还没有在这里扎根发展,但是好歹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投资商吧,他一个市政协副主席的儿子要欺负我女儿,就算要我撤资我也是不会同意的。”苏世杰平淡地说道。
周思琪点了点头,这就是她欣赏苏世杰的地方,也是苏世杰当年单枪匹马没家庭没背景没长相却能从那些更优秀追求者中让她选中的原因。苏世杰有文人的气质,有那么几分淡泊名利的性格,但是也不像那种百无一用的书生,有着文人最重要的骨气,不会软弱,当年还算瘦弱的他就是这样毫无恐惧揍了一顿想要轻薄他的公子哥,然后打动了她。也许她父亲会认为她亲自挑选的丈夫不怎么样,一直不待见他,冷眼相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注定一生的庸碌命。但是作为妻子的她从来没有觉得他窝囊,她心里很清楚这样一个为了老婆愿意在老丈人面前唯唯诺诺,比起那种在老丈人面前受了两句不爱听的话便跟老丈人对骂,声声口口的说我是爱你女儿的,你爱信不信的男人更值得去深爱。
爱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什么,而是看他怎么做。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周思琪突然道:“对了,刚才听陈泽那孩子说了一句,他说是莫兴宇这时候应该在医院里躺着,你说那孩子该不会真的下了狠手吧,这样倒还挺麻烦的。”
苏世杰愣了一下,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的思索神色,而是轻声说道:“没多大麻烦,就算是去医院了,理亏的也是莫家,而不是我们,我们女儿被他缠了那么久,这样的人被打也是活该。”
周思琪点了点头,喃喃道:“你说陈泽这孩子还是挺有意思的,竟然能让莫兴宇害怕他,胆子不小,手段也着实惊人,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整天打架生事不入流的小混混。也对,成绩能稳稳的压住咱们这么努力的女儿一头之人,应该也有那么几分天赋异凛吧。只是不知道这孩子家里如何,那个竹影馆的那位老板倒是能量不小,我来这边认识的那些闺蜜朋友,竟然没有一个知道其来历,不过那老板只是陈泽认得一个姐姐而已,没有丝毫的血缘亲戚关系。挺可惜的。”
“什么挺可惜啊,怎么你最近对女儿的这件事这么操心了,原来也没见你这样,那个莫兴宇还不是个教训吗?再说了,我们女儿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参合的好,反正我是不介意我女儿找什么样的人家的。”苏世杰摇头道。
周思琪没有接苏世杰的话,知道这是丈夫不经意间表现出对自己父亲那么一点的不满,毕竟已经做了二十年窝囊女婿的他,就算再怎么儒雅淡泊,心里也不可能没有丝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