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了蓉城,不但不安然离去,还顺带着狠狠的羞辱了他一番,虽然经过李乾道的一番‘开解’,他已经做到了面不改色的地步,但是心里的仇恨累计值到了什么地步只有他自己知道。
安庆一行人三男三女,自然是三个男人是主角,三个女人是配角,玩得是正规的斯诺克,不是普通的玩法。安庆和另一个带着眼镜显得有几分文静的男人几乎也是配角,三人轮流打,输了的人下,可是结果是安庆和眼镜男两人轮流下,有一个人稳坐不动。原因无他,安庆和眼镜男在业余选手中算得上牛叉的技术在这男人眼中不堪一击。
安庆在打一个红球失误后,技术卓越的男人拿了根稍细长的杆子走了上来,带着俱乐部特制的手套,姿势优雅,玩斯诺克克的男人确实比玩篮球的男人优雅很多,击球依然精准,很快,他便以117分取胜。
眼镜男把杆子一扔,无可奈何地道:“安庆,还是你继续上吧,我就不继续求虐了。太变态,就是这家俱乐部所有的陪练人员都不愿意跟他练了,就连那些女员工都不愿意,这厮是连女人也丝毫不防水的存在,那些男员工就更不用说,平时算得上厉害的人物,不禁在他面前尊严扫地,而且都快被他打出心理阴影来了。”
打球的男人笑了笑,道:“打球本就该这样,难不成还得故意放水,那样输赢也就没有了意义,还不如不打。
如果说安庆的帅气还有几分女性化使得他本身有几分娘娘腔这一不完美之处,那这人就可以称得上是毫无缺点了,至少,在外表上是这般。这男人年龄不大却姿态成熟,只是远远的看着便能感受到一股锐气,锋芒毕露,即使偶尔想要故意的表现出一点低调的姿态,但是他得天独厚的气场便会毫不犹豫的出卖他,很刺眼。这样的男人,胸中多是能气吞山河之辈,傲气十足,如果能稍微的打磨一番,经历一些挫折,也许将来便是一方枭雄。可是,这般男人也容易夭折。
安庆笑了笑,无所畏惧,上去便将球摆好,他平时玩桌球也算是圈子里有名的高手,从来都是他虐别人,很少有别人虐他的时候,今天他终于也尝试了一会虐的滋味,可惜已经无关紧要了,被陈泽那般的折磨一番,这些还算得上什么。再说,被这男人虐,他也没什么值得丢脸的。
安庆自己上来求虐,锐气男人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结束。安庆耸耸肩,丝毫没有不爽的情绪,再次摆好球,再来。
结果,依然毫无悬念。锐气男酣畅淋漓的赢下第二局,甚至连一丝毫的失误也没有,比专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