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莫大的享受的动作对于广大女性朋友来说算得上是一种罪。陈泽任由谢影的头一起一伏着,他只是双手用力,有时控制下节奏罢了,他可不敢玩什么深、喉之类的东西,怕被恼羞成怒的谢影给咔嚓断命根子。
谢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小男人胯下这玩意儿似乎比平时要亢奋不少,愈发的雄伟,她知道,男人都是一种侵略动物,但是陈泽这个家伙已经算得上是侵略动物中的变异型,忍耐力有点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进进出出间,刚开始她还在数着次数,可是到了现在就完全已经凭着本能和陈泽的双手在不断动作了,因为她只感觉自己自己两腮有些肿痛,舌头快要麻木了,喉咙想要作呕一般,这厮倒好,从一开始就不停的说快了。快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再说快了。
终于,谢影有些承受不了了,连带着常常口水丝线,小嘴离开了那直指着她耀武扬威的玩意儿,面目狰狞,大得有些吓人。
有些气喘吁吁,抬头愤怒的看了眯着眼睛的陈泽,一脸的享受摸样就像快要得道飞升似的,现在她倒是有些后悔答应这只牲口做这种对她来说高难度的动作了。
陈泽睁开眼,看着俏脸绯红的谢影,嘿嘿的笑了笑,火急火燎的准备再次放进去,可是在嘴唇上碰了两下之后,却始终不得而出,因为她紧紧地的关闭着。
“影姐,怎么了?”陈泽不解的问道。
“不玩了,我嘴都麻木得没有感觉了。”谢影颤声道,这还真不是件容易的活,今天陈泽还很温柔,要是他像往常那般横冲直闯,排山倒海地攻击,那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被揉碎撕裂了多少次。
陈泽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一丝晶莹的液体,随即滑落到堪称壮观的胸部,如此硕大,即使没有任何的束缚,也丝毫不下垂,陈泽伸出手揉捏了一番,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看着由于刚才动作迸溅而出的一些液体,两个球体连同胸前的一大片肌肤已经变得有些湿漉漉,陈泽嘿嘿一笑,既然‘咬’字诀练习完成,接下来的自然就该是夹圆珠笔了。
谢影怒视着陈泽,这个斯文败类简直什么侮辱人的招式都能想得出来,刚开始还能直视着他,可是想到刚开始的动作似乎不必这个动作要好多少吧,都是一样的难堪,刚开始都做了,现在还有什么好值得羞涩的。念头一生,气势瞬间便变弱。对于女人在说,在这个战场上面本来就存在在先天性得不足,本来就是弱势的一方,谢影还刚开始选择了屈服,这本就是个重大的决策失误,现在想要中途反攻,自然是不可能。再加上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