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明天她真的该去找许如竹这个女人算账了,这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嘛。
陈泽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清艳绝俗的脸上,心动一荡,笑了笑,道:“怎么样,影姐,你弟弟那边还好吧?”
谢影坐在他对面,笑着点了点头,道:“买了房后,新娘父母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组织两人,虽然对我弟弟脸色还是不怎好,但是现在毕竟已经是一家人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关系还是能缓和的。虽然他有这样的岳父岳母,估计会受不少气,但是那姑娘还是真的不错,能找到那样的也不是什么容易事,不然我就不会同意他们结婚了。”
说道这儿,谢影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正在喝水的陈泽,迟疑道:“倒是我父母,这次我为家里出了那么多钱,他们倒是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还说着要好好感谢唐家威一番。当时我就想告诉他们我已经离婚了,可是看着他们的神情,再加上我弟弟马上又要结婚了,所以这件事我没说出口,只能说唐家威最近去外地出差了,不能赶回去。”
陈泽怔了怔,转头看着她,有些好奇地笑着问道:“影姐,你父母是不是挺古板的,而且你还挺害怕他们的?”
谢影轻轻点头,叹了口气道:“是啊,我妈倒还好点,特别是我爸,思想一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估计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离婚这种事的,我从下有特别怕他,即使现在,也不敢跟他顶嘴。当初要不是他,估计我也不会喝唐家威结婚。他思想那么古板,如果我跟他说自己离婚了,我都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陈泽皱了皱眉,轻声道:“只要你给他讲了事情的始末,应该还是没多大问题,即使再古板的人也会理解的。而且你离婚后也不是比原来过得幸福多了吗,我相信他会理解的。”
谢影微微蹙眉,悄声道:“但愿如此吧,不过我得找个合适的时间跟他说。”
看见谢影心头有些苦闷,陈泽便转移了话题,笑着道:“‘竹影馆’开业的这一段时间的生意怎样,还行吧。就算是我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学生,也知道我们仁安城最近开了一家以经营字画为主的古董店,现在不少人送礼首选之地就是那里,不仅高雅不说,还有各个价位段的东西,几乎所有的阶层都能光顾,特别是我们语文老师,上次去‘竹影馆’买了两幅字画送给他老丈人,他老丈人也很高兴,他后来都差点给我们把‘竹影馆’碰上天,隔三差五的又会给我们讲上一会,说‘竹影馆’是仁安城最为高级的地方。”
说道竹影馆,谢影也来了兴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