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拍卖会,这么久来还没有一件物品流拍,而且每件物品的拍卖价格都会比真实的价格偏高一筹。这主持人每次介绍物品时的语言、语气、笑容、表情,可以说都是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知不觉中就抬高了众人的竞拍积极性。
张大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当代国画第一人,特别是他六十岁后的作品,那种沧桑渊穆的画风是很多人都不能及的,一整幅画都是一气呵成,往往一笔涂下都会破坏整幅画的氛围。这幅画恐怕在座的的每一位,即使外行如同陈泽这一般人,都能感受到这副国画所蕴含的意境,大山奇险,奔流怒江,一股森然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经让人生出生命如尘埃般微小的念头。
国画这东西的神韵,还真是普通的外国油画所不能比拟的,陈泽也不禁沉寂到这幅画的已经中去。
很快下面就有人出三十万,现在这几年国画古董还没有后世那么火爆,斯以价格也没有那么贵的离谱,却也是不便宜了。
价格一路攀升,陈泽坐回到许如竹旁边,现在许如竹也没心思和他说笑了,她准备参与竞拍了。
“五十万。”许如竹报了价,她知道这幅画肯定是不止这个价格的,不过也涨不了太多了,现在差不多可以参与进去了,不需要等到最后才出手,早早的就表明自己的争夺意图,可以避免不少麻烦和少花一些冤枉钱。
许如竹连跟了两手价格攀升到了五十四万的价格,这是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她,有些男人处于绅士风度直接退出了,有些认识许如竹的女人也不在喊价。只是邻桌一位中老年人似乎对这幅画很感兴趣,从一开始就喊价,一直从未间断。
如果那位老人是真正的收藏者,纯属个人兴趣爱好,不计其市场价值的那种,那许如竹要拍下这幅画就麻烦了,即使拍下来,怕也是做亏本买卖,肯定要花高价钱。
不远处一位气质很粗犷的男人似乎这幅画的兴趣也不小,而且从这人穿金戴银的品位来看,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钱无处花的暴发户。
不过陈泽朝那边看了几眼,就发现那男人似乎不是对这幅画感兴趣,似乎是对许如竹这人感兴趣,甚至他的兴趣毫不含蓄的表达了出来。陈泽看他的时候,那货就一直把眼光放在许如竹身上,透露出一股很明显的信息,这暴发户对许如竹很有想法。
“许姐,我看今天你想要拍卖下这幅画应该没什么可能了,不过只要你愿意一嘿嘿,这幅画百分之百是还会你的,我们还会省下来一笔钱。只要你晚会过后跟那个暴发户交谈一番,这幅画不需要花一分钱估计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