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划入的战友的行列。
“放心吧,我买东西继承了我妈的基因,没人能占得了我的便宜。”陈泽笑着回答道,这位向贵州同志还是这样自来熟,是位好同志。
不过陈泽买东西这点其实遗传了他爸,与他妈截然相反,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为了几毛钱,几块钱而与别人吵得面红耳刺。虽然陈泽一直秉承的是有便宜不占天诛地灭,但是只要心里有数就行,毕竟人家出来做生意,你不可能还要叫别人亏本吧。亏一点钱无所谓,关键是你心里要有数,别让人坑了过后还一副对别人感恩戴德的摸样,以为占了他好大的便宜似的。拿捏有度,这是陈泽一直孜孜不倦追求和刻苦专研的东西。
陈泽最后还是去了学校外面超市,因为他突然记起自己似乎忘记带内裤了,这东西小卖部没有,还得去外面买。前世陈泽倒是被辜浩的那个小刚哥给忽悠得有一段时间没穿内裤,小刚哥地那套什么不穿内裤有利于小弟弟的狗屁理论现在自然是不信了。
陈泽在超市买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用具,一共十一件,结账时花了他近两百元钱。看来向贵州还是说错了,不但学校里面宰猪行为很猖狂,学校外面的宰猪行为看来也是一样。其实学校外面这一条街的情况都是这样。什么吃饭的餐馆,买衣服的服装店,理发店,文具店,药店,莫不如此,学生总是被坑的存在,价格和外面相比都要贵那么几元钱。
陈泽拿着一大篮筐东西走出超市后又进了一家书店,准备买两本青年文摘来消遣一下时光,在初高中时代,这可是上课没事做时打发时间的最好工具。就在陈泽刚伸出手去拿那本挂在书架上的最新一期的青年文摘时。一只涂抹了闪亮指甲油的白嫩玉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不经意间轻微的触碰到了一起。纤纤玉手的主人瞥了一眼提着大包锅碗瓢盆土包子一般的陈泽,没有像躲瘟神一样躲开,而是继续不慌不忙的将书从陈泽手中拿了过来,这种当人不存在,像空气一样,比看不起别人更能让人自卑。不过,幸好这人是陈泽。
陈泽也瞥了一眼这位玉手的主人,长发飘飘,肌肤胜雪,平淡如水,没有惊澜。她不同于绝大部分时下的高中生,化了恰到好处的淡妆,也许是校园内太多绿叶烘托的关系,让她显得有几分鹤立鸡群,这也怪她有对陈泽不屑一顾的定力和所谓‘矜持’,这种姿色和气质的女子绝不是一般男人可以配得上的存在。
定力这种东西,肚皮里没点货,背后没点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即使装,也装不像。
陈泽没有和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美女计较什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