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你甭跟你婆婆计较,明天老头子去镇上给你取钱去,咱家只要和和气气的,没什么事情不能商量,没什么坎是咱老史家过不去的,老头子我没文化,但不想让后辈也没文化,这也是为什么我收了史清的工资也要供史宏上学的原因,我知道这样对不起你们两口子,可是想着都是一家人也没啥,既然现在俩孩子也长大了,也到该给俩娃娃准备学费的时候了,以后史清的工资也不收了,你想办个小作坊自己做皮衣是好事,老头子支持你,人活着就得折腾,只要一家子人好好过,心齐往前走,比啥都强。”
说完就往外走,王霞含着热泪道:“叔(中国农村以前称父亲或者公公为叔),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是想让家里生活能够好起来,更想让两个孩子不像我们这样生活,他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您老别多想,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您就别操心了,真让您去取那钱,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您放心,这个家一定会好好的,更会越过越好的。”
就这样,一场没有硝烟的婆媳之争在表面上烟消云散,可是在婆媳之间似乎已经种下了一颗怨恨的种子,也造就了以后的种种,生活本就是这样,没有波澜,没有误会跟争端就如一滩死水,好与坏自会有人评判。
第二天一早,王霞拎着个小包袱坐上了村里去镇上进菜的手扶拖拉机,怀揣一颗努力为孩子积累教育资本的乡村妇女为了筹集当一名个体户的资本的心,踏上了那个她不愿回忆不愿再触及小妹心底痛的那条熟悉又陌生的去往工厂的班车。
一路上,王霞不知道该怎么跟妹妹王灵去提及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再伤害王灵那颗受伤的心,可又想知道现在王灵过的怎样,过去的种种,现在的王灵怎么生活,见面以后怎么开口,一幕幕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不停的闪过,不知不觉,王霞已经到了赖衣皮具厂的大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王霞迈进了那个熟悉的工厂。
一路穿行过工作过的车间,来到女工宿舍区,来到之前姐妹俩的宿舍门前,使劲的揉揉略显疲惫的面颊,推门进去,当习惯性的望向宿舍里的双层高低床时候,王霞手里小包袱直接掉在了地上,瞪着双眼呆掉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妹妹王灵趴在赖大年双腿间头部脑袋起伏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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