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强大的训导主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掰断了中指,不仅如此,还被校长狠狠的训了一顿,险些开除,这一点,只要看一眼正在男厕打扫厕所的朱荣军,就不难猜出是真是假了。
所以,吕布一时间成为了学院的传奇人物!
“请进!”刁婵笑着打开橙‘色’兰博基尼副驾驶的车‘门’,吕布睁开眼睛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车库,当下也不墨迹,抬脚便钻了进去,等刁婵坐到驾驶座位上发动汽车时,吕布已经躺在车座椅上又睡着了。
这一次,刁婵没有故意的吵闹,而是将车尽量开的很稳,好让身边的吕布可以好好的休息。
望着睡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吕布,刁婵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长的‘挺’帅的,这也算是刁婵第一次对吕布开始有好感,特别是一想到吕布当时在出手掰断训导主任的中指时,还刻意的用手掌挡住刁婵的眼睛,心里就不自觉的传来一声感叹:其实,他‘挺’细心的.
“如果当时,我没有听优优的话放开手,他会不会动手呢?”刁婵自言自语的问道,随即自问自答的连连摇头道:“不会的,只要我不放手,他就一定不会动手.”
说着,想着,一丝莫名的甜蜜涌上刁婵的心头,脸上也随即泛起了一丝红晕。
一直以来,刁婵都认为自己是绝对的和平主义者,不喜欢任何和暴力有关的事情或人,但经过今天的事情,刁婵才慢慢的发觉,有些事情,真的只能通过暴力解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以暴制暴吧。
而这时,手机响了,刁婵拿起手机,是爷爷刁崇久打来的,迟疑了一会儿,手指向右滑动,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婵婵,报完名没有啊。”电话那头,刁崇久的浑厚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心情很不错,好像已经将今天上午对刁婵“见死不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记仇是‘女’人的天‘性’,刁婵一想到当时爷爷摆手逃跑时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有事说事,忙着呢。”
“嘿嘿!这个.爷爷的酒没了.”刁崇久干笑两声,毕竟是自己做的不地道嘛,也难怪自个亲孙‘女’生气,但是毕竟真的有事找刁婵,也只的厚着脸皮,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刁婵拒接了:“没空,自个去!”
“婵婵,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天来那个臭小子,见着谁都是一副杀父仇人的样子,只有见到你,才举双手双脚欢迎.”刁崇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好歹他也算是陈天来的亲外公,但陈天来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