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婵,从小就开始培养,就是为了将来能够继承和发展家族的家业,这是她一生的使命!
“你想干嘛?”刁婵的话,将坐在‘床’边的吕布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温柔的看了一眼刁婵,笑着说道:“为什么不想上学了?”
“为什么?这还不全怪你!”刁婵撅着嘴,指着一脸“无辜”的吕布愤愤的说道:“昨天同学聚会,本来很高兴,你偏偏去捣‘乱’,还打伤我的同学,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人家会怎么看我?”
吕布“哦”了一声,‘弄’了半天,刁婵是为了这个,也难怪,从小被灌输的家族使命感,让她从小养成了一种绝不能丢刁家脸面的潜意思,说白了,就是好面子,想了想,吕布笑着说道:“没事,那天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兴许第二天起来,都不记得了。”
“好!就算那天在场的同学都喝断片了,那你在公路上打人家.”刁婵说着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吕布见状,立刻装聋作哑的问道:“我打你了么?我打你哪了?”
“你.”刁婵指着吕布,半天说不出话来,干脆“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任由吕布说什么,刁婵就是不理。
吕布对于哄‘女’人,有经验,但对于哄‘女’孩,实在是没有多少耐心,随即脸‘色’一变,不耐烦的说道:“好啦好啦,不要闹了,时候不早了,起‘床’上学啦!”
“我就不.”刁婵大叫着将被子盖住头,却被吕布一把抓住被子的另一角,用力一扯,被子离开了刁婵,掉落在了两米开外的地上。
“你到底起不起‘床’?”吕布在下最后的通牒。
“不起,不起,就不起。”刁婵倒也来了‘性’子,指着吕布大叫道:“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房,这是我的‘床’,你能把我怎样?”
“我能把你怎样?哼!我今天还偏要在你的家中,你的房里,你的‘床’上,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吕布说着一跃而起,刁婵没想到吕布说动手就动手,并且速度如此之快,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吕布压在了身下。
“你要干什么.”刁婵话刚说出口,身体猛然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纵身翻滚一百八十度后,重重的趴在‘床’尾,这会儿,刁婵比谁都清楚等下会发生什么,害怕的大声尖叫道:“爷爷.救命啊.爷爷.哎呀!”
“啪啪啪!”一连三声清脆的巴掌声后,刁婵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开‘花’了,疼的她龇牙咧嘴,四肢‘乱’抓‘乱’蹬。
“去不去上学?”吕布厉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