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鲜血如同泉水一般的涌出,沾染了整个手术台。
楚寞不再管提百万,直接拿起旁边的一次性手套,一手按住出血的耳朵,另一只手撑着阿诺德的眼皮,看他瞳孔的变化情况。
“怎么会这样,瞳孔收缩的如针尖一般,应该是因为失血过多,但仅仅是耳朵的伤口,怎么会血流不止呢。”楚寞看到这一现象,非常的奇怪,这跟老头子教他的东西一点都不吻合。
“一定是老头子又在忽悠我,散了,还是先测测他的血压。”楚寞这样想的。
可就在楚寞准备将血压计的袖带绑与阿诺德的手臂上之时,捆绑在阿诺德手腕上的约束带,突然被他挣脱掉。
阿诺德突然双手抓住楚寞,一脸凶狠的看着他。
就在楚寞认为他下一步会张开倾盆大口的时候,阿诺德又像一下子换了个人,变得畏畏缩缩,用颤抖的脸颊对着楚寞说道:“我感觉到它。”
“谁?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楚寞看到阿诺德竟然开口说话,有些兴奋的反抓着他的肩膀,焦急的问道。
但阿诺德却睁着大眼,嘴一张一缩,惊恐的说着:“把它弄出去,快把它弄出去。”
楚寞晃着阿诺德的肩膀,问道:“它是谁啊,你要让我弄谁,起码告诉我啊。”
“他就在我里面。”阿诺德慢慢的又躺了下去,却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
“在我里面,在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