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爷也好这口啊!我这可是纯粮小烧,六十二度,绝对不上头。还有大半壶呢!怎么也有个两三斤。来,杨大爷整一口,口感那是没得说。”说着拧开壶盖就递到杨教授面前。
杨教授摆摆手,说道:“我老家是关里的,(这个“关”指的是山海关和嘉峪关,山海关以西或嘉峪关以东一带地区称为关里。)对这东北的烈酒可是无福消受啊。不过我到是另有用处,能否给我一些呢?”
三锤子一脸犹豫,把酒壶搂在怀里,说道:“不喝你要酒干啥?这不是祸害人么!孔子曰:贪污和浪费都是极大的犯罪。”
杨教授笑着说道:“你这烈性酒见火就能着,我只是想把它浇在缠在枪杆的衣服上做火把,用不了多少。我想这样做孔子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怪罪吧?”为了能顺利的走出仙人洞,三锤子只好忍痛割爱,把酒壶递给杨教授。还再三叮嘱给他留点。太保和杨教授很快弄出一个火把,虽然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脚下的路。
三锤子一阵窃喜,他掂量着酒壶估计也就少了半斤。
伴随着清幽的火光,三人继续前行。那古怪的味道似乎大了许多。由于光线昏暗,无法确定头顶洞壁的高度。但至少在三米以上。因为火把的照映范围也就这样。
忽然有些碎石子从头顶掉落下来,打在几人的头上、肩上。估计落下石子的地方并不算太高,因为打在身上并没有造成伤害,只是略有疼痛。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大家心里咯噔一下,毕竟石子不会无缘无故的落下,一定是某种摩擦或碰撞的产物。希望不是红眼恐鳄那样的猛兽。大家都不敢大意,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缓慢的继续前进。落石的情况没有再出现,那古怪的气味也小多了。
火光渐渐的弱小了,眼看缠在枪杆上的衣服即将燃烧殆尽。太保望向三锤子,三锤子一脸无辜的把酒壶往身后藏,说道:“这样下去,再过三个小时我的酒就会没有的,到时侯我们要是还走不出去的话,那可就危险啦。”
太保把手一伸,说道:“现在只能走—步算一步了,还犹豫什么?快点把酒壶交出来。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安度晚年吧?”
三锤子知道没的选择,乖乖的交出了酒壶。太保在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头,缠在枪头,浇上酒点燃了火把。
又走了一阵,洞道有分岔了。面对着三个两米多高的洞口,三人停住了脚步。太保说道:“这分明是天然的溶洞,而这三个洞口又整齐的像人口开凿的。到底哪条才是出路?杨教授,我们是一人走一条呢?还是一起走一个一个尝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