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的。
“你来了就好了,一个人闷死了。”然后他为我倒了杯红茶。
我无奈地走过去坐下。
“可以吃饭了。”他欢快地从旁边的箱子中取出来两份便当,一看样式就是李叔的出品。
我知道余轩是那种就算饿死也绝对不自己吃饭的人。在我过去一年的生涯中,也因为他的这份“原则”得以享受不少好东西。我第一次去真的有日本女人服务的日式料理店就是他死拖着我去的。一开始我也是不习惯这样吃他们的住协会的,不过我后来发现,且不说他们根本就对“包养”我的那点小钱毫不在乎,光是我以前吃过的用过的我就已经还不起了。
我吃完饭,喝着红茶感受着和煦微风,不禁产生了享受夏日的心情。于是乎,我问了一个萦绕在我心中长达一年的谜团。
“轩,上一年也是你负责招新的吧?我可不记得我向我们协会交过申请表啊!”
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上年也一定是在类似风凉水冷的好地方享受生活的。我虽然当年也迷迷糊糊地被一些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社团拉着填过一两张申请表,但当中要是有一个如此“别树一帜”的社团我是一定会记得的。何况我敢肯定我当年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不要给我说你们在人群当中发现了我,觉得我很适合你们社团,于是乎特招我什么的。”安少当初是这样跟我说的。当然,我后来发现了是假的。好吧,我曾认我没有立即发现那是敷衍我的话。
“地上捡的。”他如常一副丝毫不在乎的轻佻模样。
我看着怎么觉得他特别没心没肺呢?
“我真的想知道。”我哀求道。
“我真的是捡的。”他还是那副嘴脸。该不会是真的没有骗我吧。
“怎么捡的?”我虚弱地问。
“在地上捡的啊。”
我决定不再问这个问题了。
不过,“轩哥,这样会招到人吗?”
“有没有打算要招到人。”他理直气壮地说。
“主席说了今年至少要招到两个人。”我又说了一次这个对白。显然没有人将它告诉余轩。
“那到时候叫吕茗出来摆半天。”他说。
“不要女的……”
我说着向远方物识一个可以摆摊的位置。“你将学校统一配的摆摊的桌子呢?”
余轩摊了摊手,“我没有去拿啊。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将这么沉的桌子搬过来啊。”
我鄙夷地看了看树下那个迷型露天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