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二十几年都没有过的怪事。不过,冷静是不会笨得打电话去问为什么的。
有时还会想起那次“惨痛”的相亲经验,似乎也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至于那个原先三天两头到这里报到的小鬼,至从他老爸来了之后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在的时候,冷静总要小心翼翼地提防他搞什麽花样;没想到他不出现以后,冷静更加的心神不宁,似乎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的生活已经被完全打乱,这使她常常觉得有点累。
阿南对冷静说只要她把工作完成了可以自由休息,冷静猜想他大概发觉了自己的困倦。
哼,她又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工作?
所以,迟到早退对冷静来说是家常便饭。冷静常常问自己,她是不是越来越恶劣了?那么心安理得地领著一份实际上和付出的劳动很不相符的薪水?
也许自己真是堕落了!
不过,话又要说回来,自己可没有逼他,是他自己硬要送上门来的。
不要的人是傻子!冷静自认为是个聪明的女人,当然不傻。
今天醒来已经是九点三十八分了。冷静一点也不慌乱,依旧缓缓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打大哈欠,伸伸懒腰。一眼就看见床对面的衣柜边上放了个行李箱,是阿南的。不过,冷静从没有看过他用里面的东西──每天都有人专门给他送要用的东西过来。
奇怪的家伙。冷静一直想不通他为什麽要那么容忍自己。难道就为了那天晚上的“意外”?
可是,自己并没有要他怎么样呀?再说了,像他这样的有钱男人还会注重这个吗?
总之,他就是个怪人,和他那个十二岁的“天才”儿子一样是个怪胎。
……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啊?你谁呀?在这里干吗?”
这声惨叫用“惊天动地”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冷静虽然在房里,也已经被它吓得睡意全消,用“魂飞魄散”来形容也不为过。
冷静赶紧套上衣服跑出去。
她怎么来了?完了,完了……冷静听出来了,那叫得像世界末日似的大嗓门分明就是她母亲。
她是不是撞上了阿南?
冷静慌慌张张地跑出房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脸无辜的成风和瞪着他的母亲。冷静从来没有看到过母亲的眼睛这么大过,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还好,阿南不在。冷静情不自禁地偷偷松了一口气。餐桌上和往常一样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