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品的威力太大了所以真的不好轻易判断一个女人的年龄。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医生好像没有化妆啊......
“请问你们谁是池德鑫?”这名年轻的女医生头也没抬的拿着病历本问道。
“他是病人。”我说道。
“嗯,好,病人请坐,请问你怎么了?”
“我得性病了......”
“啊不是!~他刚才是口误,他的原本意思其实是说他自己身上得病了,而且还不少呢,所以简称为净病。”
“呵!~是吗?”听到我的胡言乱语式的解释之后,这名女医生放下手中池德鑫的病历本,抬起头看着我,冲我不削的笑了一下,与此同时我看到在她胸口牌上写着“主治医师于昕鹭”七个字。看到这里我对眼前的这名女医生更加心生敬畏之心了,好家伙,才二十多岁的样子,竟然就已经是主治医师了?了不起,哎?这家伙该不会是花钱办的证吧?
“呵呵,别以为我刚才没听见他说什么,他说他自己得性病了。”于昕鹭说道。我见谎言已经瞒不过去了,所以我只好冲对方傻傻的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嗯......很好。”说着于昕鹭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她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你说你得性病了?而我这里是皮肤科,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认为性病是皮肤病的一种,所以你才会到这个科室来看病?嗯嗯,很好,既然你这么相信与我,那好,那现在麻烦你把你自己的裤子给我脱下去,让我看看你下身的感染程度已经到什么地步了。”
“啊?让我脱裤子?医生,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啊,这样做不好吧?你们这里没有男医生吗?还是找男医生来看我的病吧!~”
“哎呀!找什么男医生啊?你脱下来我给你看就行了,再说了,你难道不知道医者父母心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医生就是病人的父母,也就是说我是你妈,儿子在妈面前还有什么好避讳的啊?”
“医生,你这么说话的话,好像有点不妥吧?”一直没有吱声的刘桐羽说道。
“哦?不妥?有什么不妥之处啊?麻烦你跟我说说呗!~”
“咱们看病归看病,怎么还扯到父母身上了呢?”
“呵呵是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医者不是父母心吗?还有,你们说我开扯,那你们呢?你们明知道这里是皮肤科,你们竟然到这里来看性病来了,你说是你们在扯淡,还是我在扯淡?”
“事情不是这样的,原本我们以为我们的朋友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