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一惊了……”
尼克尔森毕竟是一名老赌徒,一下就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届比赛的组织可就实在是太失败了。
监控室里,杜肯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由吴迪来揭开实在是最好不过了。因为就在刚才,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他们之前怀疑的那个人应该没有胆量和能力去腐蚀这两个荷官,但是,如果这个人换成他们的老板呢?
里梅斯等人的面色依然沉重,杜肯能想到的问题他们一样能想到,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究竟该怎么跟自己的老板汇报呢?湛卢剑就算是以这种手段收入囊中。那从此也就变成了见不得光的东西,以那个人的身份地位,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非要冒险这样做呢?
“裁判先生,我请求检查荷官先生的右手衣袖,那里边。应该有你想要的答案!”
“哦!卖糕的。吴迪选手竟然指控荷官出千!尼克尔森会长,您说的大吃一惊指的就是这件事情吗?哦,天哪。我简直难以置信,上一场他输了的时候,对手出千让他反败为胜,这一次,他居然直接指控荷官……”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酒吧在吴迪说出这句话后,瞬间变得落针可闻,选手出千还没什么,如果真的是荷官作弊,对于这届大赛。对于组织这届大赛的五家赌场,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吴迪选手……”
“好了,左手也不要动,我想,里边应该也藏的有牌……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佩特先生的打法显得那么激进。而他偏偏又没有出千的迹象,原来你就是他的靠山!呵呵,我想,你这下麻烦了,你给赌场和自己都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一直没有说话的荷官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死死的盯着吴迪,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忽然,两眼一翻,晕倒在了地上。
几名保安冲了进来,两名控制了同样瘫坐在椅子上的佩特,另两名则架起荷官,从他的双手衣袖里摸出了几张纸牌交给了裁判。
“我卡,这个荷官居然真的藏牌!哎,你们看清了吗?他一共藏了几张?”
“好像是五、六张吧?荷官都出千,谁还搞得赢啊!我卡,这赌场以后真的不能再去了……”
“五、六张?你们太小看他了,左手三张,右手六张,一次性藏牌九张,这个荷官是个绝顶高手。”
“绝顶高手有个屁用,还不是被吴迪一眼看穿了?我觉得,吴迪才是当之无愧的绝顶高手!”
“哎,你们说,吴迪之前单挑不败,梭哈不败,